河北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婆婆催我去銀行簽字,我不知道簽什么,丈夫含糊說:我弟那套570萬婚房,你做共同還款人,我當場撥通律師電話,在派出所門口時他們傻眼了
"明天上午九點,工商銀行,別遲到。"婆婆把一張便簽貼在我面前。
我看著上面的字,一頭霧水:"媽,去銀行干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婆婆轉身進了廚房,"記住,九點,一分鐘都不能晚。"
我看向丈夫陳驍,他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眼睛盯著屏幕,嘴角抽動了一下。
"驍驍,到底什么事?"我問。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01
我叫林雨桐,今年二十八歲,是一家外企的財務主管。
和陳驍結婚三年,婚后一直和公婆住在一起。婆婆王秀芳是個強勢的女人,家里大小事都要她說了算。公公陳建國性格溫和,基本不管事。
陳驍在一家國企當中層,收入穩定,對我還算體貼,就是有點媽寶。他還有個弟弟陳磊,小我們五歲,剛大學畢業兩年,在一家互聯網公司上班。
這個家里,婆婆最疼的就是小兒子陳磊。
"就是……弟弟買房的事,需要你配合一下。"陳驍放下手機,眼神閃爍。
"買房?"我愣了愣,"陳磊要買房了?"
"嗯,看中了一套,明天去銀行辦手續。"陳驍說得很簡略。
"那為什么要我去?"我追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別問那么多。"婆婆從廚房探出頭,語氣不耐煩。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安,但看陳驍一臉疲憊的樣子,也就沒再問下去。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老公,明天到底要我簽什么?"我輕輕推了推陳驍。
"哎呀,就是個手續,你去了簽個字就行。"他含糊地說。
"什么手續?"
"你別管那么多,家里的事你少操心。"陳驍翻了個身,不再說話。
02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婆婆就開始催我。
"快點快點,別磨蹭了!"她站在臥室門口喊。
我換好衣服,拿起包準備出門。
"驍驍不去嗎?"我問。
"他要上班,我陪你去就行了。"婆婆拉著我就往外走。
九點整,我們準時到了銀行。
陳磊已經等在大廳里,旁邊還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嫂子來了!"陳磊笑著迎上來,"這是置業顧問張經理。"
我們被帶到一個獨立的貴賓室,銀行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了一堆文件。
"林女士,您先看一下這些材料。"工作人員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第一份文件,上面赫然寫著"個人住房貸款合同"。
貸款人:陳磊。
貸款金額:570萬元。
我的手抖了一下。
"等等,這是什么意思?"我抬起頭。
"嫂子,我買了套房,需要你幫個忙。"陳磊笑嘻嘻地說。
"幫什么忙?"
"做個共同還款人。"婆婆接過話,"就是在文件上簽個字,很簡單的。"
我腦子嗡的一聲。
共同還款人?570萬的貸款?
"媽,共同還款人是什么意思?"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就是幫弟弟擔保一下,銀行的規定,必須要有家屬簽字。"婆婆說得輕描淡寫。
"不對,共同還款人不是擔保人!"我做財務的,對這些法律條款再清楚不過,"共同還款人要承擔連帶還款責任!"
貴賓室里突然安靜了。
張經理咳嗽了一聲:"林女士說得沒錯,共同還款人確實需要承擔連帶責任。"
"那又怎么樣?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婆婆臉色一沉。
"媽,這不是分不分彼此的問題!"我的聲音提高了,"570萬的貸款,如果陳磊還不上,我要負責還!"
"你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你弟弟嗎?"婆婆拍了下桌子。
03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這么大的事,你們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我深吸一口氣。
"告訴你你會同意嗎?"婆婆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這個人自私!"
"她嫁到我們陳家,幫弟弟一把怎么了?"婆婆指著我,"你每個月工資一萬多,在家吃在家住,現在讓你簽個字就推三阻四!"
我氣得渾身發抖。
"媽,我每個月的工資都交給驍驍了,家里的水電煤氣物業費都是我在交!"
"嫂子,你就幫幫我吧。"陳磊這時候開口了,"我和小雅要結婚了,沒房子她家不同意啊。"
"小雅?你什么時候有女朋友了?"我愣住了。
"就是上個月認識的,兩家已經見過面了。"陳磊說。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認識一個月就要結婚?為了結婚買570萬的房子?還要我來做共同還款人?
"陳磊,你才工作兩年,能還得起570萬的貸款嗎?"我問。
"怎么還不起?他一個月工資一萬五,還個貸款綽綽有余!"婆婆搶著說。
"570萬貸款,首付三成,貸款400萬,按30年計算,每個月要還兩萬多!"我快速算了一筆賬,"陳磊一個月才一萬五,拿什么還?"
貴賓室里又是一片寂靜。
"那剩下的一萬多誰來還?"我盯著婆婆。
"你們夫妻倆幫著還一點怎么了?都是一家人!"婆婆理直氣壯。
原來他們的算盤是這么打的!
讓我做共同還款人,實際上就是要我和陳驍一起幫陳磊還房貸!
"媽,驍驍知道這件事嗎?"我問。
"當然知道,這是我們全家人商量好的。"婆婆說。
"那他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什么用?你一個外人,懂什么!"婆婆的話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上。
外人?
結婚三年,在她眼里我還是外人?
04
"林女士,您考慮一下吧,這個樓盤很搶手的。"張經理在旁邊催促。
"對啊嫂子,你就幫幫我吧!"陳磊說。
"對不起,這個字我不能簽。"我放下筆。
"你說什么?"婆婆的臉色鐵青。
"我說我不能簽,這太冒險了。"
"你個白眼狼!"婆婆突然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們陳家白養你三年了!"
"媽,您這是在逼我。"我的聲音在顫抖。
"我就是在逼你,你簽不簽?"婆婆步步緊逼。
我咬著嘴唇,從包里拿出手機。
"你干什么?"婆婆警覺地問。
"我給驍驍打電話,讓他來說清楚。"我撥通了陳驍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終于接通了。
"喂,老婆?"
"驍驍,你知道媽讓我來銀行簽什么嗎?"
"知道……是弟弟買房的事。"
"那你知道她讓我簽的是什么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是……共同還款人。"陳驍的聲音很虛。
"570萬的貸款,你讓我做共同還款人?"我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
"老婆,你別生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什么叫沒辦法的事?"我打斷他,"陳驍,我問你最后一遍,這570萬的房貸,你們打算怎么還?"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我和弟弟一起還……"
"陳磊一個月一萬五,房貸兩萬多,他拿什么還?"我追問,"是不是要我們幫他還?"
"就……就幫一點……"陳驍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的心徹底涼了。
05
"陳驍,我問你,這件事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就……就上個星期……"
"上個星期?!"我簡直不敢相信,"你瞞了我整整一個星期?"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
"所以你就讓媽把我騙到銀行來,逼我簽字?"我掛斷了電話。
婆婆冷笑著看著我:"打完了?打完了就簽字吧。"
"媽,我不會簽的。"我擦掉眼淚。
"你不簽?"婆婆的眼神變得兇狠,"那你就等著離婚吧!"
"離就離!"我也豁出去了。
"你說什么?!"婆婆氣得渾身發抖。
"我說,我不簽!"
張經理見勢不妙,趕緊站起來:"要不今天就先這樣吧,大家回去再商量商量?"
"商量個屁!"婆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今天你必須給我簽!"
"您放手!"我掙扎著。
"我不放!你今天不簽就別想走!"婆婆的指甲掐進我的肉里。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陳驍打來的。
"老婆,你先別沖動,我馬上過來,你等我!"
"不用等了,我現在就走。"我說完就要掛電話。
"你敢走?你走了就別回這個家!"婆婆威脅道。
"媽,這個家我本來也不想回了。"我甩開婆婆的手,轉身就走。
我快步走出銀行,站在門口深呼吸。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陳磊打來的。
"嫂子,你別走啊,我們再商量商量!"
"沒什么好商量的。"我冷冷地說。
"那我這房子怎么辦?"
"你的房子關我什么事?"
"林雨桐,你太自私了!"陳磊突然變了臉。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到十分鐘,陳驍就趕到了。
他從出租車上跳下來,滿頭大汗地跑到我面前。
"老婆,對不起,我……"
"別跟我說對不起。"我打斷他,"陳驍,你告訴我,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06
陳驍擦了擦額頭的汗。
"是這樣的,弟弟談了個女朋友,女方家要求必須有婚房。媽就想著給他買一套,但是弟弟收入不夠,貸不了那么多款……"
"所以就想到讓我做共同還款人?"
"不是的,一開始我們想的是我來做,但是……但是我的征信有點問題……"陳驍低下了頭。
"什么?"我愣住了,"你征信有問題?"
"就是……之前幫朋友擔保了一筆貸款,他沒還上,影響了我的征信……"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什么時候幫人擔保了?為什么我不知道?"
"就是……結婚前的事……"
"結婚前?!"我的聲音提高了,"那都三年多了,你從來沒告訴過我?"
"我……我怕你生氣……"
"所以你就一直瞞著我,直到現在?"我的眼淚流了下來,"陳驍,我們還是夫妻嗎?"
這時,婆婆和陳磊也從銀行里出來了。
"驍驍,你來得正好,快勸勸你老婆,讓她把字簽了!"婆婆氣沖沖地走過來。
"媽,這事確實有點倉促,要不我們回家再商量商量?"陳驍小心翼翼地說。
"商量什么商量?房子今天不定下來就沒了!"陳磊也急了。
"媽,我問你,這570萬的房子,產權證上有我的名字嗎?"我突然問道。
婆婆愣了一下:"要你名字干什么?這是小磊的婚房!"
"也就是說,房子是陳磊的,但是債務要我和他共同承擔?"我冷笑,"這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
"你這是什么話?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擦掉眼淚,"媽,您剛才可是說我是外人。"
婆婆噎住了。
"陳驍,我問你最后一遍,你是站在我這邊,還是站在你媽那邊?"我看著陳驍。
陳驍的臉上滿是糾結,半天說不出話來。
"行,我明白了。"我從包里拿出手機,"我現在就給我的律師打電話。"
"律師?"婆婆愣住了,"你找律師干什么?"
"當然是咨詢離婚的事。"我冷冷地說。
"你敢!"婆婆揚起手就要打我。
"媽!"陳驍趕緊攔住她。
我沒有理會他們,直接撥通了律師朋友的電話。
"喂,李律師嗎?我是林雨桐,我想咨詢一下……"
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李律師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雨桐,這件事你處理得對,千萬不能簽。"李律師的聲音很嚴肅,"而且我建議你現在就報警。"
"報警?"我愣住了。
"對,你婆婆的行為已經涉嫌脅迫了。"李律師說,"你現在在哪?我馬上過來。"
我報了地址,掛斷電話。
婆婆、陳驍和陳磊三個人都愣住了。
"你……你真的要報警?"婆婆的聲音有點發抖。
"當然。"我冷靜地說,"你們涉嫌脅迫我簽字,我不報警還能怎么辦?"
"我們哪里脅迫你了?"陳磊急了。
"銀行的監控都拍下來了,你們自己說的話,做的事,都有證據。"
就在這時,李律師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雨桐,你先別報警,我有個更好的辦法。"李律師說,"你現在去派出所,我在那里等你,我們當面說。"
"好的。"我掛斷電話,看向陳驍三人,"走吧,我們去派出所說清楚。"
"去派出所?"婆婆慌了,"不去,我不去!"
"不去也行,那我就報警讓警察來抓你。"
"你……你這個毒婦!"婆婆指著我罵。
"罵吧,盡管罵,到了派出所你的這些話都會被記錄下來。"我說著,已經走向路邊準備打車。
陳驍追上來,拉住我的胳膊:"老婆,你冷靜一點,別鬧到派出所去……"
"我很冷靜。"我甩開他的手,"是你們不冷靜,覺得可以隨便欺負我。"
我打了一輛車,直接上車報了派出所的地址。
陳驍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上了車。
婆婆和陳磊站在銀行門口,面面相覷。
到了派出所門口,李律師已經等在那里了。
她是個四十多歲的女律師,穿著職業套裝,看起來很干練。
"雨桐。"她走過來,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后的陳驍,"這位就是你先生?"
"嗯。"我點點頭。
我們一起走進派出所。
值班的民警看到我們,問道:"你們有什么事?"
"警官,我要報案。"李律師說,"我的當事人遭到了家人的脅迫,被要求在銀行簽署共同還款人協議。"
婆婆這時候也沖了進來,大聲喊道:"警察同志,我要報案,她要離婚,還要告我們!"
民警皺了皺眉:"大姐,你先冷靜一下,有什么事慢慢說。都坐下。"
李律師拿出一份文件:"警官,這是事情的經過,我當事人的婆婆在未告知她的情況下,以去銀行辦手續為由,要求她簽署570萬元貸款的共同還款人協議。當我當事人拒絕后,她的婆婆對她進行了言語威脅和肢體暴力。"
"哪里有肢體暴力了?我就是拉了她一下!"婆婆辯解。
"銀行的監控都拍到了,你不僅拉她,還揚手要打她。"李律師冷靜地說。
民警看向我:"是這樣嗎?"
我點點頭,擼起袖子,胳膊上確實有幾道紅色的指甲印。
民警記錄了下來,又問:"那你們現在想怎么解決?"
"我要求她簽字!"婆婆大聲說。
"她有權利拒絕。"李律師說,"而且我懷疑這份貸款協議有欺詐成分。"
"什么欺詐?"陳磊急了。
"你的收入證明是真實的嗎?"李律師看向陳磊,"你一個月工資一萬五,怎么可能還得起兩萬多的房貸?"
陳磊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民警看向陳磊:"你的收入證明拿出來看看。"
陳磊支支吾吾地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民警看了一眼,皺起了眉頭。
"這上面寫的是月收入兩萬五?"民警問。
"嗯……"陳磊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你實際收入是多少?"
"一……一萬五……"陳磊低下了頭。
民警的臉色嚴肅起來:"虛假收入證明,這是欺詐行為,你知道嗎?"
陳磊嚇得渾身發抖。
"警官,這不關我們的事,是銀行那邊讓我們這么做的!"婆婆急了。
民警站起來:"這樣吧,這件事涉及到銀行貸款欺詐,我需要向上級匯報,你們都先等著。"
說完,民警走進了里面的辦公室。
派出所里,氣氛一下子凝固了。
婆婆和陳磊面面相覷,臉色都變得煞白。
陳驍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李律師低聲對我說:"接下來可能會調查銀行和置業顧問,如果證實他們有欺詐行為,你婆婆和小叔子也會受到牽連。"
我點點頭。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民警從里面出來了,身后還跟著銀行的張經理和另一位負責人。
"經過初步調查,這件事確實存在問題。"民警說,"貸款人提供虛假收入證明,涉嫌欺詐;銀行工作人員沒有盡到審核責任,存在違規操作;家屬對當事人進行言語威脅和肢體暴力,侵犯了當事人的人身權利。"
婆婆聽到這里,腿都軟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這些問題我們會分別處理。"民警繼續說,"關于家庭糾紛的部分,我們建議你們通過法律途徑解決。"
"警官,那……那我們會不會坐牢?"陳磊顫抖著問。
"這要看調查結果。"民警說,"如果確認存在欺詐行為,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陳磊一下子癱在了地上。
婆婆也嚇得哭了起來:"怎么會這樣……"
陳驍站在一旁,臉色煞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律師對我說:"走吧,這里的事情交給警方處理就好了。"
我點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
"雨桐……"陳驍叫住我。
我轉過身,看著他:"還有什么事?"
"你……你真的要離婚嗎?"陳驍的眼睛紅了。
我沉默了幾秒,說:"陳驍,從今天的事你應該看清楚了,在你媽心里,我永遠是個外人。而你,也從來沒有把我當成真正的家人。"
"不是的,我……"
"這三年我對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清楚。可是到頭來,你們還是把我當成了提款機,當成了工具人。"
陳驍低下了頭,眼淚掉了下來。
"離婚的事,我會讓律師聯系你。"我說完,轉身離開了派出所。
走出門外,陽光依然刺眼。
李律師拍了拍我的肩膀:"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先離婚,然后……好好生活。"我深吸一口氣。
李律師點點頭:"我會盡快幫你辦好離婚手續。對了,還有件事你需要注意。"
"什么事?"
"之前你不是說,結婚后陳驍讓你簽過很多文件,但具體是什么你都沒仔細看過嗎?"李律師提醒我,"我建議你去做個筆跡鑒定,看看那些簽名是不是你本人簽的。"
我突然想起來,確實有這么回事。
當時陳驍說是一些家里的手續,我也沒多想就簽了。
"好,我這就去辦。"我說。
李律師幫我聯系了專業的鑒定機構,我把家里能找到的文件都拿去了。
三天后,筆跡鑒定報告出來了。
我雙手顫抖著拿著報告。
幾張紙散落出來,我拾起最上面那一張,目光落在報告的關鍵內容上,那一刻,我整個人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