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王老彎讓兄弟們把東西全裝起來,又讓賈老二寫下存折密碼,才滿意地點點頭:“給大胖打電話,讓他來你公司,就說昨天跑了幾個昆明來的,現在來找你麻煩,你害怕,讓他趕緊來幫忙。”
賈老二臉色慘白,顫抖著說:“他要是不來咋辦?”
“他不來,我就拿你撒氣。”王老彎語氣狠戾,“按我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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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老二不敢違抗,撥通了大胖的電話:“胖弟,你來趟我公司!昨天那幾個昆明來的跑了的,現在找我麻煩來了,你趕緊來幫我!”
“咋回事?他們還敢回來?”大胖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詫異。
“我不知道啊,他們沒提名,就說要找我算賬。”賈老二照著平哥教的說。
“好好好,我這就過去,你等著!”大胖掛了電話,轉頭撥通電話,“老徐,你在哪呢?在市場店里不?”
“胖哥,我在店里呢,有事嗎?”
“你幫我到賈老二公司門口瞅瞅,看看有沒有陌生人和車,仔細點!”
“行,我這就去。”
老徐的店離賈老二公司不到五十米,整個建材市場足足有兩三百家商戶。他推開店門,一眼就瞅見了賈老二公司門口停著二三十臺清一色的豪車——賓利、奔馳、豐田4500、大切諾基,一字排開,漆面锃亮,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老徐立馬撥通大胖的電話:“胖哥,門口全是車,得有二三十臺,都是豪車!”
大胖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孫子想坑我!”
身邊的兄弟連忙問:“胖哥,咋整?”
“還能咋整?”大胖瞇著眼,心里飛快盤算,“老墩子還在醫院重癥監護室,你們去幾個人,把他從醫院拽出來,拉到我姐的診所,只要還活著就行,留幾個人看著他。”
兄弟一愣:“弄他干啥?”
“笨!”大胖踹了他一腳,“老墩子是王平河的人,攥著他,就等于攥住了王平河的軟肋。我贏了最好,就算輸了,王平河也不敢把我咋樣!你親自去,務必給我看好了!”
“明白!”兄弟立馬領命,直奔醫院。重慶這地界,龍蛇混雜,能在社會上出頭的,沒有簡單角色。大胖顯然更有心計,凡事都留著退路。
另一邊,五平河在賈老二的二樓辦公室等了足足二十分鐘,樓下依舊毫無動靜。他低頭看了眼手表,眉頭皺成一團:“這大胖到底在哪兒?離得近早該到了,離得遠也該有消息了啊。”
他走到二樓的大窗戶前往下瞅,建材市場里人來人往,進貨、賣貨、拉貨的足足有上千人,想從這么多人里找到大胖的蹤跡,簡直比大海撈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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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咱疏忽了,”黑子湊過來,“這大胖指定是察覺不對勁,不敢來了,這小子有點腦子。”
王老彎怒火中燒,猛地轉身對準還在地上的賈老二:“既然他不來,就拿你撒氣!”
黑子心領神會,抬手就朝著賈老二大腿根兒的位置放了一響子,緊接著手腕一轉,又朝著他另一條腿放了一響子。賈老二疼得撕心裂肺,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慘叫聲響徹整個辦公室。
王老彎一擺手:“把落地窗砸了!”
哐當、咔嚓兩下子,五六米高的落地窗就被砸得稀碎,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把他扔下去!”
兩個兄弟兩步上前,兩手薅住賈老二的厚脖領子——他上半身也就一百來斤,肚子鼓鼓囊囊的,兩人跟拎小雞似的把他拽起來,借著慣性猛地一甩。賈老二就跟個破麻袋似的,沿著拋物線從二樓窗戶飛了出去,“梆”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腦袋磕在水泥地上。
“走!”王老彎一擺手,兄弟們跟著他下了樓,直奔車上。
后排撅著屁股的王老彎連忙問:“咋樣了?大胖來了嗎?”
“沒來。”王老彎回頭看了一眼市場方向,“現在兄弟們全到齊了,就咱這陣容,誰也不好使!”
“那咱現在就找大胖去!”王老彎急得直拍座椅。
“不急,他有防備,咱先上車再商量。”平哥剛要拉開車門,手機突然響了。
“喂,是王平河吧?”電話那頭傳來大胖囂張的聲音,“昨晚上算你命大,跑慢一步就沒了,躲到誰家了?我找了你兩圈都沒找著。”
“大胖,咱倆見一面,別廢話。”王老彎語氣冰冷。
“見面就不必了,電話里說就行。”大胖輕笑一聲,“老墩子對你挺好吧?現在他在我手上,我弄沒他,你也沒辦法吧?”
王平河一聽,“你想咋樣?”
“很簡單,咱倆井水不犯河水。”大胖的聲音帶著炫耀,“咱當地三哥、五哥,還有省公司經理,全是我大哥;市公司副經理,跟我稱兄道弟,我每個禮拜都得去他家串門。你一個外地來的,我真犯不上動用這些關系收拾你,丟我的人。”
他頓了頓,繼續施壓:“我聽說你帶了幾十人想整我,你干的這些事我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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