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子和小濤先上樓取家伙,老七也跟著跑了過來,一臉疑惑地問:“平哥,咋回事?剛回來就忙活,這是要去哪?”“前陣子認識的小兄弟二強被人收拾了,去東莞把他弄出來。”王平河點了一支煙,又對身邊人吩咐,“去跟徐剛說,就說我辦點事,一會兒就回來,晚上康哥的慶功宴耽誤不了。”話音剛落,徐剛就系著褲腰帶從樓上跑了下來,一眼就看見大伙正往車上搬家伙,當即皺起眉:“你們這是干啥?拿這些東西要去哪?”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二強被東莞的人收拾了,我去幫他。”王平河淡淡說道。徐剛一聽,“就是那個總給你打電話的小孩?”“對。”徐剛挑了挑眉,有些不解:“你跟他也沒多深交情,犯得著這么興師動眾嗎?”“我瞅著這小孩挺對脾氣,既然他認我這個大哥,這個兄弟我就不能不管。我自己去就行,不用你跟著。”“嘿,你這話說的!”徐剛一擺手,一把奪過小濤手里的家伙,拍著胸脯說道,“我跟你一起去!在廣東地界,我還能讓你吃虧?再說了,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兄弟的人。在云南你比我狠,在廣東,我可比你有面子。東莞分公司的大經理老裴,都得喊我一聲大哥,年年過年過生日都給我送禮,五十多歲的人了,比我都大,照樣叫我哥。”王平河笑了笑:“行,那你坐頭車,咱走!”車隊浩浩蕩蕩出發,一共七十五六個人,全是跟著平哥在云南出生入死的兄弟,老六、老七也在其中。車隊駛入東莞,徐剛就撥通了老裴的電話:“老裴,下來一趟,我到你單位門口了。”沒過幾分鐘,一個干瘦的中年男人氣喘吁吁地跑了出來,一見到徐剛,立刻滿臉堆笑:“剛哥,你咋來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徐剛開門見山:“問你個事,東莞有個叫順子的,開海天酒店的,你認識不?”老裴的臉色微微一變,壓低聲音說道:“順子啊,他是當地一哥的干兒子,開著東莞最大的典當行,還參股了不少夜總會,有點背景,挺橫的。”“哼,再橫,也得給我面子。”徐剛拍了拍老裴的肩膀,“行了,不用你摻和,我們去海天酒店辦件事,你忙你的。”老裴看著徐剛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架勢,滿臉擔憂地勸道:“剛哥,順子可是一哥的心頭肉,比親兒子還寵,半夜都得叫去家里喝酒。他還跟省公司的老陳、你們那邊的老孫交好,黑白兩道都給面子,真不好招惹啊!”“放心,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他這身份在我這不好使。”徐剛拍著胸脯保證,轉頭沖王平河一擺手,“走,直接去海天酒店!”車隊浩浩蕩蕩直奔海天酒店,七十五六人的隊伍氣勢如虹,沿途引得路人紛紛避讓。酒店規模宏大,徐剛的二十來輛車往門口一停,順哥的手下和保安趕緊掏出手機匯報:“順哥,門口來了一隊車隊,頭車看著眼熟,好像是徐剛的車!”順哥心里咯噔一下,趕緊從隔壁典當行跑出來,躲在門柱子后偷偷張望。一百多米外,徐剛穿著一身扎眼的紅色燕尾服,正從容地從車上下來。王平河和兄弟們也陸續下車,紛紛打開后備箱拿出家伙,那陣仗,一看就來者不善。“真是徐剛!”順哥心里犯了嘀咕,轉頭問老孔,“王平河跟徐剛到底啥關系?能讓他親自過來?之前沒問出來嗎?”老孔一臉懵圈:“沒問出來啊!以前老陳在的時候,你還能跟徐剛搭上話,現在老陳走了,咱哪夠得著他啊?這徐剛也太猖狂了!”順哥咬著牙,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沒了底氣,趕緊帶著人縮回典當行,慌慌張張掏出手機給孫哥打電話求助:“孫哥,你跟徐剛關系咋樣?能不能幫我遞句話?我關了個叫二強的,他大哥王平河帶著徐剛找上門來了!”電話那頭的孫哥一聽“王平河”三個字,瞬間炸了,厲聲吼道:“順子,你趕緊跑!別廢話!就你這德行,也敢動王平河的人?你死定了!”順哥嚇得手都開始哆嗦,掛了電話就沖老孔喊:“老孔,快!讓兄弟們從后門跑!那倆小孩別管了,先保自己要緊!”話音剛落,樓下保安的對講機就傳來急促的呼喊:“孔哥!他們往典當行過來了,七八十號人,都拿著家伙呢。就聽孔哥在電話里喊道:“快跑......”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順哥一聲令下,一群人慌慌張張往樓下沖,從后門上車,連滾帶爬地逃之夭夭了。王平河一行人剛到典當行門口,一個快七十歲的老保安就迎了上來,壓低聲音說道:“老弟,你們是來找人的吧?順子他們剛從后門跑了,那倆孩子被關在后頭車庫里,我有鑰匙,我領你們去。”王平河有些納悶:“大叔,你咋知道我們找人?”老保安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心疼:“那倆孩子我瞅著都可憐,剛才我同事對講機一喊,順子他們就慌慌張張跑了,我一猜就知道,你們是來幫那倆孩子的。”“多謝大叔。”王平河一擺手,對徐剛說道,“剛哥,你帶著兄弟們收拾這典當行,我去救人。”“沒問題!”徐剛扛著家伙,厲聲喊道,“給我砸!但凡能看見的玩意兒,全給我砸了,一個不留!”兄弟們一擁而入,瞬間沖進典當行。這典當行裝修得堪比高檔會館,雕梁畫棟,排場十足,可此刻瞬間淪為一片狼藉——大玻璃被砸得粉碎,桌椅板凳被翻倒在地,兄弟們一路“雁過拔毛”,屋里能砸的東西,全被砸了個稀爛。
亮子和小濤先上樓取家伙,老七也跟著跑了過來,一臉疑惑地問:“平哥,咋回事?剛回來就忙活,這是要去哪?”
“前陣子認識的小兄弟二強被人收拾了,去東莞把他弄出來。”王平河點了一支煙,又對身邊人吩咐,“去跟徐剛說,就說我辦點事,一會兒就回來,晚上康哥的慶功宴耽誤不了。”
話音剛落,徐剛就系著褲腰帶從樓上跑了下來,一眼就看見大伙正往車上搬家伙,當即皺起眉:“你們這是干啥?拿這些東西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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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強被東莞的人收拾了,我去幫他。”王平河淡淡說道。
徐剛一聽,“就是那個總給你打電話的小孩?”
“對。”
徐剛挑了挑眉,有些不解:“你跟他也沒多深交情,犯得著這么興師動眾嗎?”
“我瞅著這小孩挺對脾氣,既然他認我這個大哥,這個兄弟我就不能不管。我自己去就行,不用你跟著。”
“嘿,你這話說的!”徐剛一擺手,一把奪過小濤手里的家伙,拍著胸脯說道,“我跟你一起去!在廣東地界,我還能讓你吃虧?再說了,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兄弟的人。在云南你比我狠,在廣東,我可比你有面子。東莞分公司的大經理老裴,都得喊我一聲大哥,年年過年過生日都給我送禮,五十多歲的人了,比我都大,照樣叫我哥。”
王平河笑了笑:“行,那你坐頭車,咱走!”
車隊浩浩蕩蕩出發,一共七十五六個人,全是跟著平哥在云南出生入死的兄弟,老六、老七也在其中。
車隊駛入東莞,徐剛就撥通了老裴的電話:“老裴,下來一趟,我到你單位門口了。”
沒過幾分鐘,一個干瘦的中年男人氣喘吁吁地跑了出來,一見到徐剛,立刻滿臉堆笑:“剛哥,你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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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剛開門見山:“問你個事,東莞有個叫順子的,開海天酒店的,你認識不?”
老裴的臉色微微一變,壓低聲音說道:“順子啊,他是當地一哥的干兒子,開著東莞最大的典當行,還參股了不少夜總會,有點背景,挺橫的。”
“哼,再橫,也得給我面子。”徐剛拍了拍老裴的肩膀,“行了,不用你摻和,我們去海天酒店辦件事,你忙你的。”
老裴看著徐剛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架勢,滿臉擔憂地勸道:“剛哥,順子可是一哥的心頭肉,比親兒子還寵,半夜都得叫去家里喝酒。他還跟省公司的老陳、你們那邊的老孫交好,黑白兩道都給面子,真不好招惹啊!”
“放心,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他這身份在我這不好使。”徐剛拍著胸脯保證,轉頭沖王平河一擺手,“走,直接去海天酒店!”
車隊浩浩蕩蕩直奔海天酒店,七十五六人的隊伍氣勢如虹,沿途引得路人紛紛避讓。
酒店規模宏大,徐剛的二十來輛車往門口一停,順哥的手下和保安趕緊掏出手機匯報:“順哥,門口來了一隊車隊,頭車看著眼熟,好像是徐剛的車!”
順哥心里咯噔一下,趕緊從隔壁典當行跑出來,躲在門柱子后偷偷張望。一百多米外,徐剛穿著一身扎眼的紅色燕尾服,正從容地從車上下來。王平河和兄弟們也陸續下車,紛紛打開后備箱拿出家伙,那陣仗,一看就來者不善。
“真是徐剛!”順哥心里犯了嘀咕,轉頭問老孔,“王平河跟徐剛到底啥關系?能讓他親自過來?之前沒問出來嗎?”
老孔一臉懵圈:“沒問出來啊!以前老陳在的時候,你還能跟徐剛搭上話,現在老陳走了,咱哪夠得著他啊?這徐剛也太猖狂了!”
順哥咬著牙,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沒了底氣,趕緊帶著人縮回典當行,慌慌張張掏出手機給孫哥打電話求助:“孫哥,你跟徐剛關系咋樣?能不能幫我遞句話?我關了個叫二強的,他大哥王平河帶著徐剛找上門來了!”
電話那頭的孫哥一聽“王平河”三個字,瞬間炸了,厲聲吼道:“順子,你趕緊跑!別廢話!就你這德行,也敢動王平河的人?你死定了!”
順哥嚇得手都開始哆嗦,掛了電話就沖老孔喊:“老孔,快!讓兄弟們從后門跑!那倆小孩別管了,先保自己要緊!”
話音剛落,樓下保安的對講機就傳來急促的呼喊:“孔哥!他們往典當行過來了,七八十號人,都拿著家伙呢。
就聽孔哥在電話里喊道:“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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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哥一聲令下,一群人慌慌張張往樓下沖,從后門上車,連滾帶爬地逃之夭夭了。
王平河一行人剛到典當行門口,一個快七十歲的老保安就迎了上來,壓低聲音說道:“老弟,你們是來找人的吧?順子他們剛從后門跑了,那倆孩子被關在后頭車庫里,我有鑰匙,我領你們去。”
王平河有些納悶:“大叔,你咋知道我們找人?”
老保安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心疼:“那倆孩子我瞅著都可憐,剛才我同事對講機一喊,順子他們就慌慌張張跑了,我一猜就知道,你們是來幫那倆孩子的。”
“多謝大叔。”王平河一擺手,對徐剛說道,“剛哥,你帶著兄弟們收拾這典當行,我去救人。”
“沒問題!”徐剛扛著家伙,厲聲喊道,“給我砸!但凡能看見的玩意兒,全給我砸了,一個不留!”
兄弟們一擁而入,瞬間沖進典當行。這典當行裝修得堪比高檔會館,雕梁畫棟,排場十足,可此刻瞬間淪為一片狼藉——大玻璃被砸得粉碎,桌椅板凳被翻倒在地,兄弟們一路“雁過拔毛”,屋里能砸的東西,全被砸了個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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