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923年,胡適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鼓起勇氣對妻子說:
“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說。”
看了一眼滿臉嚴肅的丈夫,江冬秀微笑著開口道:
“有什么事呀,這么嚴肅,說吧。”
“咱倆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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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后,江冬秀滿眼委屈與憤怒,隨即破口大罵道:
“離婚,你做夢吧!我等了你十幾年時間,為你照顧母親又生下兩個兒子,從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
隨著江冬秀的謾罵,周圍的鄰居紛紛趕來,一探究竟。
只見江冬秀轉身回到屋內拿出一把菜刀,并將兩個孩子抱在胸前怒吼道:
“你要是敢離婚,我就把你兒子殺了之后再自殺。”
雖然妻子已經失去理智,但胡適毫不懷疑妻子能做出殺兒子再自殺的事情。
再加上越來越多的鄰居開始對著自己指指點點,胡適趕緊對妻子道歉:
“別沖動別沖動,都怪我,我再也不說離婚的事情了,你快把刀放下。”
自從這場風波后,胡適果然沒有再跟妻子江冬秀提及過離婚的事情,攜手走到生命的盡頭。
那么,這次胡適提離婚究竟是為了什么?胡適與江冬秀之間又存在著怎樣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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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還要從他去杭州養(yǎng)病開始說起。
胡適與結婚伴娘的“愛情”
1923年,胡適到上海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會議結束后,他有著幾天的休假時間。
趁著這個機會,胡適來到杭州游玩,順便去看望了自己結婚時的伴娘曹誠英。
曹誠英是胡適嫂子的妹妹,當時正在杭州讀書。
在此之前,她也像胡適一樣聽從家中父母的安排嫁給了胡冠英,只是最終因為兩人感情不和,離婚了。
一個離婚的女性獨自在杭州讀書,又曾是自己妻子的伴娘,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胡適去探望曹誠英都無可厚非。
可令人沒想到的是,在這短短的幾天之中,二人的關系突飛猛進。
對于曹誠英來說,自己之前的丈夫并沒有讓自己感受到戀愛的感覺,能夠走入婚姻殿堂,完全是她迫于家中父母的壓力。
可面前的胡適不同,既是聞名中國的北大教授,又是英俊幽默的風流才子,完全滿足了,曹誠英對自己另一半的所有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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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曹誠英傾心于胡適的同時,胡適也沉迷于曹誠英的美貌與溫柔。
不同于妻子江冬秀的彪悍與潑辣,曹誠英身上充滿知識女青年的獨立氣息讓胡適很是心動,而兩人更是有著許多的共同話題。
假期轉瞬即逝,胡適與曹誠英依依不舍地揮手告別,并從此一直保持著書信的往來,甚至還約好,五一放假時再相聚。
于是,回到家后不久,為了斷絕妻子跟隨自己去杭州的想法,胡適開口對江冬秀道:
“五一之前,我要去上海開個會。正好最近我的身體也不太好,打算趁著假期去杭州修養(yǎng)一段時間,你在家里好好照顧孩子吧。”
聽到丈夫的身體不舒服,江冬秀立馬同意了這一提議:“行,你去杭州吧,千萬要照顧好自己。”
“你不用擔心,好像曹誠英也放假,我讓她幫忙做幾天家務。”
聽到曹誠英去照顧自己的丈夫,江冬秀不僅沒有絲毫懷疑,反而對她充滿了感激:
“那可太好了,等抽空我寫封信好好感謝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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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胡適來到杭州后,在南山煙霞洞附近租了間房子,與曹誠英同吃同住同游玩。
兩人的感情越來越深,行為也越來越放肆。
就在胡適即將離開杭州時,曹誠英一臉嚴肅地對胡適說道:“我懷孕了,怎么辦?”
聽到這個消息,胡適十分開心,因為在他看來,這個孩子才是自己愛情的結晶。
于是,他一臉堅定地對曹誠英承諾:“你照顧好自己和孩子,我回去與江冬秀離婚,然后娶你。”
雖說胡適在曹誠英面前,表現得十分勇敢,可在回家后他卻有些犯難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對妻子江東秀說出“離婚”二字,更不確定妻子會有怎樣的反應。
思索良久,胡適都沒能找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最后,只能直言不諱地對自己的妻子江東秀提出離婚,這才發(fā)生了開頭的那段爭吵。
而胡適雖說與江冬秀的婚姻是他遵從家里的結果,可他卻十分疼愛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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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后來他便與曹誠英就此分了手。
不過二人之間,卻并沒有因此徹底斬斷情絲,他們依舊像往常一樣互通書信。而作為補償,胡適甚至將曹誠英送到了美國留學。
有人說,曹成英是不幸的,其實在民國時期,像她這樣的知識女青年,是完全可以選擇其他讓她婚姻幸福的道路的。
反過來說,如果她幸福了,又豈不是江東秀的不幸?
而在民國時期,像江東秀這樣被家中父母、被媒妁之言所約束下的女子,又何其無辜!
與眾不同的小腳妻子
其實,在民國時期,許多出名的學者都曾被父母強行安排了一個妻子,比如魯迅、徐志摩。
但隨著西方思想的滲透,加上新文化運動的影響,許多學者又紛紛與自己的原配妻子提出離婚。
仿佛在那樣的文化大環(huán)境下,那些被父母逼著娶回家的、整日只知曉三從四德的鄉(xiāng)下女人,著實與他們先進的思想不太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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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胡適這位新文化運動的先行者,不僅沒有隨大流拋棄江冬秀,反倒是成為一位怕老婆的風流才子。
這是為什么呢?
因為在胡適心中,自己的這位小腳的妻子,與旁人相比顯得格外的與眾不同。
而像江冬秀這樣,沒接受過高等教育卻嫁給學者的女人大有人在。
她們都知道自己的丈夫娶自己,可能并非因為感情,而是出于對雙方父母的尊重。
所以在這些女人的心中,大多都是有些自卑、軟弱,不敢干涉自己丈夫的任何事情,即便是他的出軌。
江冬秀在這其中則顯得十分不同。
她不僅做出了手撕小三(曹誠英)的“壯舉”,甚至還親自檢查所有女性與胡適的信件。一旦發(fā)現稍有不對勁的地方,便對胡適破口大罵。
除了信件之外,江冬秀生怕自己風流多情的丈夫,再去與其他女人發(fā)展戀情。所以,對所有靠近丈夫胡適的女性,都抱有警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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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對方稍微靠近些胡適,都會得到她的一番冷嘲熱諷。
有一次,江冬秀去校園里尋找胡適,正好看到一位女學生,坐在胡適的身邊討論問題。
江冬秀上去就與這位女學生“錙銖必較”了一番,潑辣勁十足。
雖然有胡適在一旁解釋,可江冬秀還是把這位女學生說得哭著跑開了。
從此,問胡適問題的女學生變少了,在實在不得不問的情況下,她們也會拉上男同學一起。
起初,類似于女學生這樣單獨問問題的事情,在胡適的身邊可謂是屢見不鮮。
可經過他妻子江冬秀這么一鬧,所有人都知道胡適有一位愛吃醋又潑辣的老婆。
不論男女,在與胡適交往時,都會十分注意自己的舉止。
這也在一定程度上,減少了那些試圖靠近胡適的女性,鞏固了他們二人的婚姻。
除了努力維護好自己的婚姻外,對于和自己有類似經歷的女性,江冬秀也會盡自己的全力去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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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教授梁宗岱是胡適的鄰居兼同事,他也有一個被迫娶進門的老婆,何氏。
在看到身邊人紛紛追求自己真正的愛情后,梁宗岱也決定與自己的原配妻子提出了離婚,轉而打算與另一個才女結婚。
而梁宗岱的妻子,何氏只能不知所措地哭泣,并祈求丈夫不要拋棄自己。可惜,這并沒有什么作用。
在江冬秀聽到這一消息后,她就趕緊將梁宗岱的妻子接到自己家中,并慫恿對方先與梁宗岱離婚,痛斥男方的拋棄行為。
對于梁宗岱的離婚行為,胡適等人是支持的。因為胡適也曾與自己的妻子江冬秀提過離婚,只不過最后沒有成功而已。
但作為他的小腳妻子江冬秀,卻毅然決然地站在女性角度,堅決反對梁宗岱這種拋棄自己妻子的行為。
為了這件事,胡適與江冬秀多次發(fā)生過爭吵,但都沒能阻止江冬秀想要幫助何氏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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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梁宗岱夫妻打官司那天,江冬秀親自出席作證,表明是梁宗岱出軌在先,他的妻子何氏并沒有任何過錯。
甚至,她還以自己的“潑辣勁”幫助梁宗岱的妻子何氏辯護,將對方律師說得啞口無言,最終讓梁宗岱的妻子何氏,贏得了這場官司。
雖然最終,她沒能挽救這二人的婚姻,但梁宗岱卻不得不付出一大筆資金作為給自己前妻的經濟補償,而他自己也被江冬秀鬧得無顏在北大繼續(xù)教書。
除了梁宗岱的妻子外,徐志摩的原配張幼儀也得到過江冬秀的幫助。
一個沒有接受過高等教育的農村婦女,竟然接連挫敗過多位才子!
這在當時的人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
經歷過這些事情后,大家才明白:
原來,江冬秀能夠一直留在風流才子胡適的身邊,并不僅僅是依靠自己的潑辣勁,還有她異于常人的膽識與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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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令胡適沒想到的是,自己有一天,也會被他的小腳妻子江冬秀所救。
1938年9月,胡適被國民政府任命為駐美大使。
在這段日子里,胡適沒有太多的政績,反倒是在學術上獲得許多成就,引起許多國民黨人的不滿。
而他的妻子江冬秀,并沒有因為自己成了官太太而開心,反倒是一再寫信給胡適,讓他盡快辭掉駐美大使這一職務,專心研究自己的學問。
收到這封信時,胡適感到十分驚訝。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不在乎自己的官職,而且還能一眼看出自己不喜歡官場上的彎彎繞繞。
沒過多久,胡適在一次發(fā)言時,說了一些不適合的話,令許多看不慣他的國民黨人,趁機抓住把柄,紛紛在明里暗里對他發(fā)難。
江冬秀知道這個消息后,就趕緊找到胡適的好朋友張慰慈,尋求他的幫助,這才最終化解這場風波。
胡適也趁機辭去了職務,了卻自己的一樁心頭大事,開始專心研究自己的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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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經過這件事后,胡適也對自己的這位小腳妻子江冬秀大為改觀,贊嘆她是個識大體、有能力的女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江冬秀一直都是那個愿意為他默默付出的妻子,只是從前他沒有仔細觀察而已。
14年的等待與改變
小時候的胡適,隨著母親馮順弟一同去親戚家看戲。剛好那天,江冬秀的母親也在,她一眼就看上了這個文質彬彬又英俊帥氣的小伙子。
想著自己的女兒還沒有婚配,江母趕緊詢問馮順弟:“這是你家的兒子嗎,今年多大了?”
“對,我兒子,今年13歲了。”
聽到他的年紀,江母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因為按照當地的傳統(tǒng),男子一般不會娶比自己大一歲的女子。
但她還是決定為了女兒的幸福試一試:
“你兒子定親了嗎?我有一個女兒今年14歲,年齡差不多大,也沒有定親呢。”
一聽女方比兒子大一歲,馮順弟趕緊搖頭:“不行不行,我兒子沒定親,但大一歲不太合適。”
其實馮順弟的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胡適屬兔,江冬秀大一歲屬虎,她怕自己的兒子降不住這樣的妻子,受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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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被馮順弟拒絕了,可江母卻并沒有死心,反而回到家中對女兒江冬秀,說道:
“我今天看到一個小伙子,特別適合你,你就等著成親吧!”
起初江冬秀也十分開心,可時間一長她也知道了馮順弟的態(tài)度。
她擔心地對母親說:“要不就算了吧,他母親一直也不同意。”
可江母并沒有聽女兒的勸告,反而找到江冬秀的老師(胡適的叔叔)去說媒,并提前將算命先生、姻緣簽等準備好,將江冬秀和胡適二人的婚姻說成是“天定姻緣”。
這回,胡適的母親馮順弟終于沒有了顧及。隨后,更在胡適不知情的情況下為他訂了一門婚事。
可接到消息的胡適卻并不開心,曾多次寫信給家中,勸他的母親退婚,但都被馮順弟拒絕了。
心灰意冷之下,胡適也失去了對學習的動力,整日借酒消愁。
直到一次喝醉后,自己意外進了警察局,胡適才終于醒悟了過來:
自己要為了一段還沒開始的婚姻、未曾蒙面的妻子,就放棄自己的理想與抱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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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于胡適來說,顯然不可能。
于是,經此一事后的他,立馬就放下了酒瓶專心讀書,并于1910年來到美國繼續(xù)深造。
當胡適留學美國的消息,傳回他的家中后,江冬秀卻受到了流言蜚語的困擾。
“原本說好畢業(yè)就回鄉(xiāng)成親的,結果男方不僅沒回來,還跑到了美國,難不成是沒看上江冬秀?還是在外面已經偷偷成親了?”諸如此類的外界揣測,接連不斷。
最開始,江冬秀并沒有理會這些謠言,依舊安心等待著胡適來娶自己。
殊不知,她心中日思夜想的丈夫,卻正與一位白人女畫家韋蓮司打得火熱。
韋蓮司與胡適十分聊得來,被胡適稱為是自己的“精神伴侶”,兩人在美國的生活一度也有些荒唐。
而他們二人之間的風流韻事,很快便傳到了胡適的家鄉(xiāng),“胡適在外已經結婚了”的謠言,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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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眼看著女兒越來越大,江母再也坐不住了,直接來到胡適的家中,詢問馮順弟:
“我聽說你兒子在美國已經結婚了,真的假的?要是真的就早點說,別把我女兒給耽誤了。”
馮順弟也不大清楚自己兒子在國外讀書的動態(tài),她只能對江母承諾道:
“你放心,他不敢不聽我的話,讓你女兒等著成親就行,我這就寫信問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接到母親的來信,胡適忍痛與韋蓮司分手。并在回信中,向馮順弟保證自己沒有在外面偷偷成家。
隨后,胡適就開始與江冬秀通信,囑咐她不要再裹小腳了,要多學習些文化知識。
在胡適看來,既然自己與江冬秀的婚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那江冬秀沒有文化無法與自己溝通,就讓她好好學習些先進知識就是了。
在自己的引導下,對方一定能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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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在大洋彼岸的江冬秀,聽說自己的未來丈夫不喜歡小腳,就趕緊將裹腳布全部扔掉了,在所有人的質疑、嘲笑聲中成為一名“中腳”女子。
緊接著,她便開始讀書識字,按照胡適的要求改變自己。
不過因為,江冬秀讀書時間并不長,所以有很多字,她不認識也不會寫,也就沒好意思給胡適回信。
可身在美國的胡適,卻因此倍感委屈,并在信中和母親抱怨,自己未來的妻子遲遲沒有給他回信。
他的母親馮順弟,看到自己兒子在信中的抱怨后,卻十分開心,因為這代表著自己的兒子開始對江冬秀上心了。
隨后,她趕緊找到江母,讓江冬秀給胡適回信。
為了不讓胡適嘲笑自己,江冬秀沒有選擇自己親手寫信,而是找人寫了一封代筆信。
直到識字多一些后,江冬秀才開始給胡適寫一些錯字繁多的親筆信。
照片加上書信,成為了胡適與江冬秀之間溝通感情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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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的江冬秀,只知道自己未來的丈夫十分有學問,胡適也將江冬秀想象成自己理想的妻子。
1917年,胡適終于學成回國。這時的他,已經是一位26歲的大齡未婚男青年了,而江冬秀也成為了27歲的老姑娘。
從定親開始算,江冬秀已經苦苦等待胡適14年。
在這期間,江母沒能看到女兒成婚就撒手人寰了,江冬秀也變成一個能夠讀書寫字,又能與婆婆搞好關系的獨立女性。
江冬秀與胡適的婚姻
1917年12月30日,胡適與江冬秀終于步入了婚姻殿堂。
而胡適也并沒有選擇傳統(tǒng)的中式婚禮,而是給兩人舉辦了一場西式婚禮。
這場婚禮也被當時笑談“是一場封建包辦下的西方儀式婚禮”,當時無人看好。
婚后不到一個月,胡適就前往北大就職,只剩下妻子江冬秀在家中照顧他的母親馮順弟。
但馮順弟一心想抱孫子,沒過多久就讓江冬秀前往北大與丈夫胡適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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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剛來到身邊時,胡適十分開心。
可隨著他對江冬秀的深入了解后,胡適失望了。
雖然江冬秀將他照顧得無微不至,但胡適卻認為,江冬秀卻并不是自己理想的結婚對象,兩人的交流也日漸減少。
當胡適身邊出現的女人越來越多后,江冬秀也變了,從一開始對丈夫的言聽計從變得潑辣彪悍。
因為在她的心中,認為只有將丈夫胡適徹底管住,才能繼續(xù)維持好他們的這段婚姻。
而更讓胡適接受不了的是,江冬秀染上了特別嚴重的麻將癮,經常在家中約上幾人一同打牌,吵得胡適無法安心看書。
想起曾經在美國時,自己幻想未來妻子的美好模樣,再看一看自己回國后與江冬秀的婚后生活,胡適覺得自己曾經的幻想被無情打破,剩下的只有不甘與難受。
尤其在新文化運動中,自己還呼吁所有人要勇敢追求屬于自己的愛情,大膽打破來自封建社會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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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周圍朋友都與父母安排的媳婦離婚,他卻無法與江冬秀分開。
這一切都讓胡適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無法釋懷。
直到后來他在任職期間收到自己妻子的那封信后,胡適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這位“小腳妻子”的與眾不同。
攜手白頭的兩人
在胡適的生命里,有許多知識女性闖入過他的生活,為他帶來不一樣的愛情經歷。
可最終,卻無一人能夠取代江冬秀的位置,沒能將他從中“解救”出來。
在大家眼中,胡適是一位懼怕老婆的男人,而江冬秀則是不折不扣的“母老虎”,管得胡適不敢離婚。
可實際上,胡適真的不敢離婚嗎?
在定親之初,胡適是毫不知情,也無法違背自己母親的命令,只能被動接受江冬秀是自己妻子的這個事實。
等到成婚后,江冬秀以兒子和自己的生命作為賭注,逼得胡適只能在家庭和愛情中選擇一個。
那么等到他母親去世,兒子漸漸長大后,沒有人能夠再干擾到胡適的婚姻選擇了,為什么他最終還是沒有離婚呢?
或許是因為,江冬秀是最適合做他妻子的人選。
因為,自從江冬秀成為他的妻子后,不論是胡適的母親、兒子還是胡適本人,都得到了妻子江冬秀無微不至的照顧。
相比較于民國大多數才女來說,江冬秀真可謂是一位賢妻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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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讓胡適不滿意江冬秀的,無外乎就是兩個原因。
一是江冬秀是母親安排的妻子,代表著封建糟粕。
二是江冬秀自己本身,沒接受過高等教育。
但在后來的生活中,江冬秀也曾讀書寫字、為同病相憐的女性出庭辯護,這時的江冬秀除了學歷以外,已經與當時社會上覺醒的知識女青年思想別無二致。
所以隨著年紀越大、接觸的女性越多,胡適越能感受到自己這位小腳妻子的優(yōu)點。
更重要的是,才子胡適的風流已經深入到骨子里,即便是與江冬秀離婚后另娶她人,或許也無法阻止他出軌的腳步。
而且胡適的紅顏知己大都只適合戀愛,不太符合賢妻良母的標準。
這樣看來,江冬秀其實是最適合胡適的妻子。既能管束好丈夫胡適的感情生活,還能夠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
而胡適對妻子江冬秀的懼怕、對她自身經歷的不滿也隨著時間的流逝、長期的陪伴而逐漸消散。
他早已習慣了江冬秀與自己的吵鬧、習慣了休息時在家看到,江冬秀為自己忙前忙后的樣子,更留戀起這個家庭帶給他的溫馨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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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去臺灣生活后,胡適對江冬秀的態(tài)度明顯有了巨大的轉變。
他不僅特意買了一間房子讓她打麻將、聚會,還為她搜集金庸的小說供其消遣。
面對滿屋的煙霧繚繞和妻子江冬秀與人打麻將時的吵鬧聲,胡適還曾與友人開玩笑的說道:
“我夫人每打必贏,不知何故。麻將桌的錢,已經成為我家經常收入之一了。”
1962年,胡適的生命走到了終點,這位他曾經嫌棄過的小腳妻子江冬秀,卻一直陪伴著他到生命盡頭。
這對被強行捆綁到一起的夫妻,終于經過了種種考驗,攜手白頭。
在所有人眼中,江冬秀與胡適都是不相配的。可江冬秀卻用自己的“手段”打退許多“第三者”,與胡適攜手到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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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說在這段婚姻的背后是胡適懼怕老婆、江冬秀有手段,兩人才走到了最后。
可胡適在婚后的幾十年中,真的沒有對他的這位小腳妻子產生深厚的愛情嗎?一切也不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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