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承：軍中只有兩人能玩轉三教九流，不是朱德也不是彭德懷

你敢信嗎？國民黨特務滿上海抓陳賡，找遍了全上海愣是沒找著，最后居然花錢托了個“王先生”幫忙抓人。結果這個抓人的“王先生”，就是他們要抓的陳賡本人。遠在湘西的賀龍更絕，被三十多個國民黨兵包圍，對方認出是他，居然齊刷刷立正敬禮，還幫他站了一夜崗。劉伯承元帥晚年說過，我軍能玩轉三教九流的，一共就兩個人，既不是朱德總司令，也不是彭老總。

答案其實劉伯承早就說透了，就是賀龍和陳賡。劉伯承本來是參謀長出身，一輩子跟地圖、兵力部署打交道，見多識廣，能讓他給出這么高的評價，分量可不輕。在他看來，打仗從來不是對著地圖畫箭頭那么簡單，得把整個社會的資源都調動起來。槍炮解決不了的事，人脈能解決，正面沖不開的局，換個側面就能打開，賀龍和陳賡就是打開這扇門的兩把鑰匙。

1928年南昌起義失敗，賀龍孤身一個人回湖南桑植老家。那時候他啥都沒有，沒部隊沒武器沒糧草，就是光桿司令一個。結果呢，不到二十天，他硬生生拉起三千多人的隊伍，直接拿下了桑植縣城。這個本事，放眼全軍沒幾個人能做到。

美國記者斯諾寫《紅星照耀中國》的時候都特意提過，說賀龍隨便走進哪個村寨，只要亮出哥老會的身份，分分鐘就能拉起一支隊伍。這靠的不是別的，是賀家在湘西攢了幾代的江湖名望。賀龍的曾祖父就是湘西哥老會的龍頭大爺，當年跟著太平軍反清，祖父又是武舉人，大半田產都拿去救濟窮人。傳到賀龍這一代，家里只剩三畝薄田，但龍頭大爺的名分，一直沒人忘。

賀龍十七歲就正式加入哥老會，之前跟著姐夫趕馬幫，把湘鄂川黔邊的地界走了個遍，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底層人想啥他門兒清。后來孫中山派聯絡使過來找他，賀龍早就仰慕孫中山，痛痛快快就加入了中華革命黨。從那時候起，賀龍就有了兩層身份，既是哥老會的自己人，也是革命黨的一份子。

二十歲那年賀龍干了件轟動整個湘西的大事，帶著二十一個人，拿著菜刀匕首就端了芭茅溪鹽稅局，繳獲了十幾條槍，把幾千公斤食鹽全分給了窮人。這就是后來人人都知道的“兩把菜刀鬧革命”，毛主席三灣改編的時候，還專門拿這件事給部隊打氣。

抗戰的時候，賀龍這本事更是發揮得淋漓盡致。他把上千名袍哥弟兄召集起來，對著關公像發誓一起打鬼子，這不就是把江湖堂會直接開成了革命動員會嘛，毛主席聽說之后都夸他干得好。賀龍一輩子從來不是利用江湖兄弟，他是真的融入進去，說的話老百姓聽得懂，做的事窮苦人看得見。這種刻進骨頭里的信任，是任何軍事教科書都教不出來的。

同樣是1928年，二十五歲的陳賡拖著沒好全的傷腿，接了個要命的活，去上海給黨中央組建中央特科情報科，這還是周恩來親自點的將。那時候大革命剛失敗，黨中央轉移到上海，到處都是特務叛徒，沒個靠譜的情報網，黨中央連一天都待不下去。從這天起，陳賡改名叫王庸，上海灘的三教九流都叫他“王先生”。

陳賡有個特別牛的天賦，就是演什么像什么，見什么人說什么話，一點都不違和。今天穿青緞褂褲，就是標準的上海富家小開，明天歪戴帽子留胡子，活脫脫紅幫的狠角色，后天換上西裝，直接就是租界洋行的買辦。就這演技，放現在不得拿個影帝？他更絕的操作是，把國民黨警察、特務、租界巡捕全交成了朋友，青幫頭目認識他，巡捕房上層跟他喝過酒，連國民黨特務機關都把他當自己人。誰能想到，這個人見人信的王先生，居然是共產黨情報網的頭兒啊。

有一次中共在法租界戲院開會，被叛徒告密，敵人直接包圍了整棟樓，參會的同志混在觀眾里出不去，當時情況真的十萬火急。陳賡抬頭一看，包圍的警探里有自己熟人，直接大大方方過去打招呼，還主動提出幫忙守一個出口。特務們覺得王先生夠意思，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結果所有參會的同志全從陳賡守的出口安全撤了出去。

還有更離譜的事，有個地下工作者把機密文件丟在了電車上，這要是落到國民黨手里，后果不堪設想。陳賡動用自己的關系去找，不到兩天，文件完完整整找回來了。在那個沒手機沒網絡的年代，這全靠他攢下的那張社會關系網，一般人真玩不轉。

陳賡最大的功勞，是在敵人心臟插了好幾個關鍵釘子。他發展的楊登瀛，公開身份是國民黨中央駐滬特派員，直接歸陳立夫管，實際上早就被陳賡爭取過來了。后來咱們熟悉的“龍潭三杰”李克農、錢壯飛、胡底，也是陳賡一手籌劃，打入了國民黨核心部門。當年顧順章叛變，就是錢壯飛第一時間截獲了情報，黨中央才能緊急轉移，躲過了滅頂之災。周恩來后來評價陳賡的情報工作，只用了四個字，“無孔不入”，這個評價真的太貼切了。

1955年授銜，陳賡被授予大將軍銜，1961年在上海病逝，才五十八歲。賀龍被授予元帥軍銜，1969年去世，終年七十三歲。劉伯承當年那句評價，真的分量太重。賀龍手里的煙斗，陳賡手里的折扇，都是打開舊中國那扇銹門的鑰匙。一個扎根深山草莽，一個穿行十里洋場，路子不一樣，目標卻完全一致，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敵人搞得少少的。

中國革命能成功，真不只是靠槍炮打贏的，更多的是靠對社會的深刻理解，對人心的真誠把握。這就是劉伯承那句話真正的含金量。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劉伯承元帥的識人用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