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搭茬,夏夫人嘆了口氣,語重心長。
“昨日發生的事,你兄長和我們說了,他的做法確實有些偏激,但總歸是為你好。你考上狀元已是光宗耀祖,沒必要編出尚公主的謊話撐門面。”
“就算你娘子家世普通,你父親也不會苛責你。”
聞言,裴父輕咳一聲,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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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翊,爹不怪你私自婚配,可冒充駙馬是誅九族的大罪,往后這話切莫再提。你的妻子再不堪,也是你自己選的,別為了面子連累裴家一族。”
我頭也沒抬,將選好的料子放在一邊。
“不必憂心,我早已入宮稟明圣上,與裴家斷絕關系。往后縱使我犯下滔天的禍事,也牽連不到裴家。同理,裴家的榮辱升遷,也與我無關。”
裴父和夏夫人聽到這話,僵在原地。
這時,掌柜將流光錦拿給我。
我接過布料,付了錢,轉身離開。
全程沒給兩人一個眼神。
回公主府的路上,我坐在馬車上,透過車窗看到裴時卿圍著丞相公子奉承,眉宇間滿是討好。
我想起裴時卿在縣城府時,向來是高高在上,所有人都捧著他,最看不上這些諂媚的嘴臉。
如今他到了京城,竟也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我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乘車徑直回了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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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公主府。
溫存過后,蘇若鳶伏在我胸口。
“明日便是景行的生辰宴,父皇授意,讓你我二人早些準備,和景行一同出席。屆時,他會正式將你和孩子引見給文武百官。”
聽到這話,我不自覺回想起從前。
五年前。
我搬出縣丞府后,帶著生母留下的銀錢,去了京城書院讀書。
當時我認出身為同窗的蘇若鳶女扮男裝,但我并未揭穿她,只當不知情。
但她卻纏上了我,還給我單獨請了先生。
后來,我們漸生情愫。
互通心意后,蘇若鳶當即入宮求皇上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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