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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大靖永安三年,鎮(zhèn)國公府嫡女沈明曦,被庶妹沈明柔與她的白月光——三皇子蕭景淵,聯(lián)手構陷,滿門抄斬。
刑場上,沈明曦滿身血污,看著沈明柔穿著本該屬于她的嫁衣,依偎在蕭景淵懷中,笑得溫婉惡毒。
“姐姐,你的身份,你的婚約,你的家族,從此都是我的。”
沈明曦目眥欲裂,卻無力回天,最終被斬于刀下,帶著無盡的恨意與不甘,閉上了雙眼。
再次睜眼,暖意包裹周身,熟悉的閨房映入眼簾,沈明曦驚覺,自己竟重生回到了十五歲,及笄禮前夕。
此時,庶妹沈明柔還未嶄露頭角,三皇子蕭景淵還在扮演溫潤如玉的白月光,而她的家族,依舊鼎盛。
前世的悲劇尚未發(fā)生,一切都還來得及。
沈明曦攥緊指尖,眼底褪去所有嬌憨,只剩冰冷的恨意與決絕,這一世,她定要手撕庶妹與白月光,護家族周全,血債血償。
她清楚記得,前世及笄禮上,沈明柔故意弄臟她的及笄禮服,讓她在眾人面前出丑,還借機在蕭景淵面前賣慘,博得了同情。
這一次,她絕不會讓沈明柔得逞。
與此同時,她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身影——攝政王蕭玦,當今皇上的皇叔,手握重兵,性情狠戾,權傾朝野。
前世,蕭玦是鎮(zhèn)國公府的死對頭,處處針對沈家,甚至在沈家被構陷時,落井下石,加速了沈家的覆滅。
沈明曦對他恨之入骨,可重生后她才明白,蕭玦針對沈家,或許另有隱情,而他,也是唯一能與三皇子蕭景淵抗衡的人。
仇人相見,本該分外眼紅,可沈明曦知道,這一世,她或許要借助這位宿敵的力量,才能完成復仇。
及笄禮當日,賓客云集,沈明柔果然按前世的劇本,端著茶水,“不小心”朝沈明曦的禮服撞來。
沈明曦早有防備,側身避開,反手一扶,茶水盡數(shù)潑在了沈明柔自己的身上。
眾人嘩然,沈明柔臉色慘白,眼眶泛紅,立刻擺出委屈模樣,哽咽著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蕭景淵果然上前,溫柔地安撫沈明柔,還略帶責備地看向沈明曦,語氣疏離:“明曦妹妹,柔兒年幼,你何必如此計較。”
沈明曦冷笑一聲,語氣清冷:“三皇子說笑了,是妹妹自己腳下不穩(wěn),與我何干?”
她目光銳利,直直看向沈明柔,“還是說,妹妹是故意為之,想讓我在眾人面前出丑?”
沈明柔被她看得心慌,一時語塞,只能一個勁地哭,試圖掩飾自己的心思。
沈明曦步步緊逼,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證據(jù)——一枚沈明柔平日里慣用的發(fā)簪,上面沾著茶水漬,正是剛才她“失手”時掉落的。
“這發(fā)簪,是妹妹的吧?怎么會掉在我腳邊,難道是妹妹湊過來時,不小心遺落的?”
證據(jù)確鑿,眾人看向沈明柔的目光,瞬間變得異樣,議論紛紛。
沈明柔百口莫辯,只能哭得更兇,蕭景淵雖有心維護,卻也無從下手,只能尷尬地站在一旁。
沈明曦看著這一幕,心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復仇的快意,這只是開始,沈明柔,蕭景淵,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此時,宴席角落,一道深邃的目光,正牢牢鎖定著沈明曦。
蕭玦一身玄色錦袍,面容冷峻,眉眼間帶著幾分玩味,他沒想到,一向嬌縱天真的鎮(zhèn)國公府嫡女,竟變得如此聰慧果決。
他對沈家的敵意,本就源于當年的一場誤會,如今見沈明曦這般模樣,心中竟生出了幾分興趣。
02
及笄禮過后,沈明柔名聲受損,蕭景淵雖依舊對她溫柔,卻也多了幾分疏離,畢竟,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幫他拉攏勢力、端莊得體的女子,而非一個心思歹毒、只會哭鬧的庶女。
沈明曦則趁機鞏固自己的地位,打理侯府中饋,憑借前世的記憶,為父親規(guī)避了幾次官場陷阱,深得鎮(zhèn)國公夫婦的信任與疼愛。
她知道,蕭景淵野心勃勃,想要爭奪皇位,而沈明柔,不過是他用來拉攏鎮(zhèn)國公府勢力的棋子。
前世,父親就是被蕭景淵的花言巧語蒙蔽,全力支持他,最終落得個通敵叛國的罪名,滿門抄斬。
這一世,她絕不會讓父親重蹈覆轍,她要讓蕭景淵的野心,徹底落空。
為了進一步打擊沈明柔,沈明曦查到,沈明柔并非庶母所生,而是庶母與府外男子私通所生,這個秘密,足以讓沈明柔萬劫不復。
但她沒有立刻揭發(fā),她要等到最合適的時機,給沈明柔和庶母,最致命的一擊。
與此同時,蕭玦對沈明曦的興趣越來越濃,頻頻制造與她相遇的機會。
一次,沈明曦去寺廟上香,途中遭遇劫匪,就在她陷入險境時,蕭玦及時出現(xiàn),一身黑衣,出手狠戾,幾下就解決了劫匪。
沈明曦看著他,心中復雜,一邊是前世的仇恨,一邊是此刻的救命之恩。
她斂了神色,微微欠身:“多謝攝政王出手相救,明曦感激不盡。”
蕭玦眸色深沉,語氣冷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沈小姐獨自一人出行,太過危險。”
“多謝攝政王提醒,明曦日后會多加留意。”沈明曦語氣疏離,不愿與他過多糾纏。
可蕭玦卻沒有要走的意思,目光落在她身上,緩緩開口:“沈小姐近日在侯府的舉動,本王都看在眼里,倒是比從前,有趣多了。”
沈明曦心頭一緊,警惕地看著他:“攝政王說笑了,明曦只是安分守己,打理府中瑣事而已。”
“安分守己?”蕭玦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沈小姐手撕庶妹,幫鎮(zhèn)國公規(guī)避官場風險,可不是安分守己就能做到的。”
沈明曦臉色微變,她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蕭玦看在眼里。
“攝政王既然都知道,不妨直說,想要什么?”沈明曦干脆開門見山,她知道,蕭玦這般關注她,定是有目的。
蕭玦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欣賞:“本王想要的,是蕭景淵身敗名裂,而沈小姐,想要的是復仇,護家族周全,我們或許,可以做個交易。”
沈明曦沉默了,她知道,蕭玦的提議,對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可前世的仇恨,讓她無法輕易放下。
蕭玦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緩緩開口:“前世沈家覆滅,并非本王所愿,其中的誤會,日后本王會慢慢告訴你。”
“眼下,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與其互相敵視,不如聯(lián)手,各取所需。”
沈明曦思索良久,最終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不過,我要知道,前世的真相。”
“一言為定。”蕭玦眸色微動,心中竟生出了一絲期待,期待與這個重生的嫡女,聯(lián)手掀起一場風暴。
聯(lián)手之后,沈明曦與蕭玦的接觸越來越多。
蕭玦會給她提供蕭景淵的動向,幫她收集沈明柔的罪證,而沈明曦,則會利用自己的身份,幫蕭玦拉攏朝堂上的中立勢力。
相處中,沈明曦發(fā)現(xiàn),蕭玦并非前世她認知中的那般冷酷無情,他雖狠戾,卻有自己的底線,對下屬寬厚,對百姓仁慈。
而蕭玦,也漸漸被沈明曦的聰慧、堅韌與善良吸引,她既有復仇的狠絕,也有少女的溫柔,讓他冰封的心,漸漸有了暖意。
一次,沈明柔設計陷害沈明曦,說她與外男私通,還偽造了證據(jù),將她關在柴房,意圖毀掉她的名聲。
蕭玦得知后,連夜趕到鎮(zhèn)國公府,不顧眾人阻攔,強行將沈明曦救出。
看著沈明曦身上的傷痕,蕭玦第一次動了怒,語氣冰冷:“誰敢動你,本王定要他付出代價。”
沈明曦看著他眼底的怒火,心中一暖,前世從未有人,這般護著她。
那一刻,她心中的仇恨,開始慢慢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03
蕭玦幫沈明曦洗清了冤屈,還當眾揭穿了沈明柔偽造證據(jù)、陷害嫡姐的事實。
鎮(zhèn)國公得知真相后,震怒不已,下令將庶母禁足,沈明柔則被送往家廟,閉門思過。
沈明柔雖未被徹底扳倒,卻也元氣大傷,再也無法興風作浪。
經(jīng)此一事,沈明曦與蕭玦的關系,變得愈發(fā)微妙。
蕭玦不再掩飾自己對沈明曦的心意,會主動陪她吃飯、散步,會在她心情不好時,耐心安慰,會在她遇到困難時,第一時間出現(xiàn)。
沈明曦也漸漸放下了前世的仇恨,開始正視自己對蕭玦的感情,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愛上了這個前世的宿敵。
可這份感情,注定是艱難的,一邊是家族的恩怨,一邊是世俗的眼光,還有虎視眈眈的蕭景淵。
蕭景淵見沈明柔失勢,又看到沈明曦與蕭玦走得越來越近,心中震怒,他沒想到,沈明曦不僅沒死,還成了他爭奪皇位的最大障礙。
他開始加快奪位的步伐,暗中勾結外戚,囤積兵力,意圖發(fā)動宮變,奪取皇位。
沈明曦憑借前世的記憶,察覺到了蕭景淵的陰謀,立刻告知了蕭玦。
蕭玦早已察覺蕭景淵的異動,只是一直沒有證據(jù),如今有了沈明曦的提醒,立刻開始部署,準備迎戰(zhàn)。
此時,沈明曦查到,當年沈家被構陷,并非蕭玦所為,而是蕭景淵故意設計,嫁禍給蕭玦,就是為了挑撥沈家和蕭玦的關系,坐收漁翁之利。
前世,父親就是被蕭景淵的謊言蒙蔽,才會與蕭玦為敵,最終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得知真相的沈明曦,心中充滿了愧疚,她錯怪了蕭玦這么久,還一直對他心存敵意。
她找到蕭玦,眼眶泛紅,輕聲道:“蕭玦,對不起,前世,我錯怪你了。”
蕭玦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都過去了,我不怪你,重要的是,這一世,我們能并肩作戰(zhàn),護彼此周全。”
指尖相觸的瞬間,暖意蔓延,兩人眼底的情愫,再也無法掩飾,緊緊相擁在一起。
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可只要能在一起,無論遇到什么困難,他們都能一起面對。
蕭景淵得知沈明曦與蕭玦徹底聯(lián)手,再也按捺不住,決定提前發(fā)動宮變。
他暗中調(diào)動兵力,包圍皇宮,想要逼迫皇上退位,自立為帝。
消息傳來,蕭玦立刻帶兵入宮,與蕭景淵的人展開激戰(zhàn)。
沈明曦則留在侯府,安撫家人,同時調(diào)動侯府的兵力,支援蕭玦。
宮變當日,血流成河,蕭玦身先士卒,奮勇殺敵,很快就占據(jù)了上風。
蕭景淵見大勢已去,不甘心就此失敗,竟派人去侯府,綁架了沈明曦,想要用她來威脅蕭玦。
蕭玦得知沈明曦被綁架,心急如焚,立刻下令暫停進攻,獨自一人前往蕭景淵指定的地點。
此時,沈明柔也從家廟逃了出來,投靠了蕭景淵,她看著被綁架的沈明曦,笑得十分惡毒:“姐姐,這一次,我看誰還能救你。”
蕭景淵拿著匕首,抵在沈明曦的脖子上,對著蕭玦怒吼:“蕭玦,立刻退兵,否則,我就殺了她!”
蕭玦面色冰冷,眼底滿是怒火,卻不敢輕舉妄動,他不能失去沈明曦。
沈明曦看著蕭玦,輕聲道:“蕭玦,不要管我,殺了他,保住江山,保住我的家族。”
“閉嘴!”蕭景淵怒吼一聲,匕首又貼近了幾分,沈明曦的脖子上,滲出了血絲。
04
蕭玦看著沈明曦脖子上的血絲,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無法呼吸。
他緩緩舉起雙手,語氣冰冷:“蕭景淵,放了她,我答應你,退兵,退位,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
蕭景淵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沒想到,一向狠戾的攝政王,竟然會為了一個女子,如此妥協(xié)。
沈明柔在一旁,看得嫉妒不已,她不甘心,沈明曦明明什么都有,為什么連攝政王,都對她如此傾心。
就在蕭景淵放松警惕,準備放了沈明曦的時候,沈明柔突然沖了上去,一把奪過蕭景淵手中的匕首,朝著沈明曦刺去。
“沈明曦,我要殺了你!”
蕭玦眼疾手快,立刻沖了過去,擋在沈明曦身前,匕首狠狠刺進了他的胸口。
“蕭玦!”沈明曦目眥欲裂,放聲大哭,緊緊抱住他。
蕭景淵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沈明柔會突然發(fā)難,更沒想到,蕭玦會為了沈明曦,不惜犧牲自己。
就在此時,蕭玦的手下,趁機沖了進來,將蕭景淵和沈明柔團團圍住。
蕭景淵知道,自己徹底完了,他不甘心,想要自刎殉國,卻被蕭玦的手下及時攔下,押了起來。
沈明柔則被當場拿下,她看著倒在沈明曦懷里的蕭玦,笑得瘋瘋癲癲:“我不甘心,我明明什么都比你強,為什么,為什么所有人都喜歡你!”
沈明曦沒有理會她,眼中只有蕭玦,淚水不停滑落:“蕭玦,你別有事,我求你,別有事。”
蕭玦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語氣虛弱,卻依舊溫柔:“清曦,別哭,我沒事,我答應過你,要護你一世安穩(wěn),我不會食言。”
眾人立刻將蕭玦送往攝政王府,請?zhí)t(yī)診治。
太醫(yī)診治后,面色凝重地說:“攝政王傷勢過重,傷及心脈,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沈明曦守在蕭玦床邊,寸步不離,日夜照料,不吃不喝,眼底布滿了紅血絲。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蕭玦耳邊低語:“蕭玦,你快醒醒,我還沒有告訴你,我有多愛你,我們還要一起復仇,一起護家族周全,一起過一輩子。”
鎮(zhèn)國公夫婦得知蕭玦為了救沈明曦,身受重傷,心中十分愧疚,也派人前來照料,同時下令,徹查蕭景淵的陰謀,為沈家前世的冤屈,討回公道。
朝堂之上,大臣們紛紛上奏,請求皇上嚴懲蕭景淵和沈明柔,以及參與宮變的外戚。
皇上早已看穿蕭景淵的野心,加上蕭玦為了平定宮變,身受重傷,心中十分震怒,當即下旨,將蕭景淵廢黜皇子身份,凌遲處死。
沈明柔因陷害嫡姐、參與宮變,被賜毒酒,當場身亡。
那些參與宮變的外戚,也全部被處死,家產(chǎn)抄沒,一場席卷朝野的宮變,終于平息。
而蕭玦,在沈明曦的日夜照料下,終于渡過了危險期,慢慢醒了過來。
當蕭玦睜開眼睛,看到守在床邊的沈明曦,眼底滿是溫柔:“清曦,我醒了。”
沈明曦看到他醒來,淚水瞬間滑落,撲進他懷里,哽咽著說:“蕭玦,你終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蕭玦輕輕拍著她的背,溫柔地說:“我答應過你,不會離開你,我就一定不會。”
這場宮變,不僅粉碎了蕭景淵的奪位野心,也徹底洗清了沈家前世的冤屈,沈明曦的復仇,終于成功。
05
蕭玦養(yǎng)好傷后,皇上感念他平定宮變、護國有功,想要冊封他為皇太叔,權傾朝野。
可蕭玦卻拒絕了,他只想和沈明曦,遠離朝堂紛爭,過安穩(wěn)的日子。
皇上無奈,只能答應他的請求,免去他的攝政王之位,賞賜無數(shù),讓他帶著沈明曦,歸隱田園。
鎮(zhèn)國公夫婦得知后,十分支持,他們早已看出,蕭玦是真心對沈明曦好,也希望女兒能幸福。
大婚當日,紅妝十里,熱鬧非凡,蕭玦一身喜服,面容溫柔,眼神里滿是對沈明曦的愛意。
沈明曦穿著鳳冠霞帔,笑容溫婉,眼底是化不開的幸福,她終于,報了前世的仇,護了家族周全,還收獲了一份真摯的愛情。
拜堂之時,蕭玦緊緊握住沈明曦的手,語氣真摯:“清曦,前世,我們是宿敵,今生,我定不負你,護你一世安穩(wěn),歲歲年年,不離不棄。”
沈明曦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點了點頭:“蕭玦,我亦是如此,從復仇路上的互相利用,到心生歡喜,幸好,我遇見你,幸好,我沒有錯過你。”
婚后,兩人歸隱田園,遠離了朝堂的紛爭,過上了安穩(wěn)幸福的生活。
蕭玦不再是那個狠戾冷冽的攝政王,只是沈明曦一個人的夫君,他會陪她種田、賞花、看書、練字,溫柔體貼,無微不至。
沈明曦也不再是那個滿心仇恨的重生嫡女,只是蕭玦一個人的妻子,她會為他洗手作羹湯,會陪他看日出日落,溫柔賢惠,歲月靜好。
偶爾,他們會回到京城,探望鎮(zhèn)國公夫婦,看看朝堂的變化,卻再也不參與其中。
有人問蕭玦,放棄權傾朝野的地位,歸隱田園,后悔嗎?
蕭玦總會牽著沈明曦的手,笑著說:“權傾朝野,不如佳人在側,有她在,便是此生最好的歸宿。”
沈明曦也總會笑著回應,前世的仇恨,早已煙消云散,今生的陪伴,才是最珍貴的幸福。
這場始于復仇的相遇,始于交易的聯(lián)手,最終,變成了雙向奔赴、生死相依的深情愛戀。
前世,她含恨而終,滿門抄斬;今生,她浴火重生,手撕奸人,與宿敵相守一生。
往后歲歲年年,春去秋來,山水之間,總有一對身影,并肩而立,執(zhí)手相望,歲歲皆安,歲歲皆歡。
所謂宿命,大抵就是如此,兜兜轉轉,終究還是遇到了那個對的人,哪怕前世是宿敵,今生,也要攜手共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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