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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金星和三個孩子的合照時,我盯著看了很久。
大兒子嘟嘟今年24歲了,清華畢業,在英國打拼出了自己的事業。二女兒妮妮亭亭玉立,有次在網上看到有人攻擊金星的變性人身份,當場回懟:“我母親以前是男的,關你什么事?”小兒子小三兒站在金星旁邊,眉眼間那股機靈勁兒,連金星自己都說“比我還能說”。
二十年前那個被質疑“你這樣的人能當媽嗎”的女人,如今被三個孩子寵成了最幸福的媽媽。
說起金星領養第一個孩子,要從1995年那場手術講起。
那年她28歲,躺在中國第一例變性手術的手術臺上。為了呈現女性光潔的皮膚,要翻開皮肉破壞所有毛囊——不能打麻藥。醫生跟她說:“你每換一次紗布,就等于女人做一次人流。”
更糟的是,因為護士疏忽,她的左腿被醫療器械壓了太久,小腿到腳趾尖的神經全部壞死,被判定為二級殘廢。一個靠舞蹈活著的人,差點再也站不起來。
可金星硬是咬牙扛過來了。扎電針灸,把針通上電扎進腿里刺激神經,疼到極限也不肯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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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來說過一句話:“變性過程的確讓我遭受了非人的痛苦,但我從來沒后悔過,因為這是我對自己最真誠的表達。”
真正讓她落淚的,是2000年那個電話。
那天媽媽打來,說醫院里有個剛出生三天的小男孩,生母是未婚先孕,男方不承認,女方也沒能力養。媽媽問金星:“你要不要?”
金星幾乎沒有猶豫:“要。”
到了醫院,要辦領養手續。醫生拿著表格,抬頭看了她一眼,問了一句讓她這輩子都忘不掉的話:
“你這樣的人,能當媽嗎?”
金星愣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么,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一樣。
不是憤怒,不是委屈,是一種說不清的復雜情緒——她花了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苦,就是為了成為一個“完整的女人”。可這一刻,在別人眼里,她還是那個“這樣的人”。
她抱著剛出生的嘟嘟走出醫院,眼淚終于掉下來。
后來她在節目里說起這件事,語氣平靜,眼眶卻紅了:“那一刻我在想,我真的能當媽媽嗎?我能把這個孩子養好嗎?”
后來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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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嘟嘟抱回家,第一次當媽媽,手足無措卻又小心翼翼。孩子哭她跟著愁,孩子笑她一整天心情都美麗。喂奶、換尿布、哄睡,每一件事都親力親為-5。
兩年后又收養了五個月大的妮妮,2003年又有了小兒子三兒。三個孩子,她一個都沒落下。
最難的還不是帶孩子的累,是怎么跟孩子解釋“媽媽為什么和別人不一樣”。
大兒子嘟嘟四歲那年,有一天突然問她:“媽媽,我是你親生的嗎?”
金星沒有回避。她蹲下來,認認真真地跟兒子說:“媽媽以前是個男人,生不了孩子,所以媽媽領養了你。但你是媽媽最愛的兒子,永遠都是。”
孩子聽完,點了點頭,繼續玩玩具去了。
后來二女兒也遇到過類似的問題。有人在學校里陰陽怪氣地說“你媽媽以前是男人”,妮妮直接懟回去:“這跟你有什么關系?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就可以了。”
金星聽到這件事的時候,眼眶又紅了。這一次不是難過,是驕傲。
金星和漢斯結婚,也是因為孩子。
2004年在飛機上認識漢斯,交往了沒多久,金星就直接攤牌:“我回國后不是摩登女郎,我是一個母親,有三個孩子。”
漢斯考慮了幾天,還是追來了。第一次見面,金星抱著小兒子站在風里等他。漢斯看到那個畫面,說了一句話:“我想做孩子們的父親。”
結婚后為了給孩子上戶口,兩人甚至離過一次婚——因為漢斯是外籍,孩子落戶麻煩。離了再結,折騰了一圈,誰也沒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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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三個孩子都長大了。嘟嘟從清華畢業去了英國,妮妮成了媽媽的“小鎧甲”,小三兒最像金星,能說會道。
有人問金星,你覺得自己是個好媽媽嗎?
她說了一句話,我記到現在:“做人不能太貪,又想做男人,又想做女人。等著孩子長大后,你讓他怎么看我,是爸爸還是媽媽?所以我從來不躲,孩子怎么問,我就怎么答。”
是啊,二十年前那個醫生問她“你這樣的人能當媽嗎”,二十年過去了,答案已經清清楚楚。
她不是“這樣的人”,她是三個孩子的媽媽。是兒子在別人攻擊時挺身維護的媽媽,是女兒在心里當成親媽的媽媽,是小兒子的伶牙俐齒都比不上的媽媽。
母愛從來不是一種身份,是一種能力。
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用行動證明愛的人?評論區和我聊聊吧。
我是【小貓娛樂叭叭】,一個只寫深度八卦的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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