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西地名研究
關注我們,獲取更多地名資訊
摘要:傳統村落文化空間是傳統文化的重要載體,當前普遍存在文化空間因衰敗閑置、文化精神被遺忘等問題,導致文化空間內涵喪失、遺產價值消損及資源流失。文章基于非物質文化遺產視角和空間生產理論,深入挖掘傳統村落文化空間中“文化”與“空間”二者之間的內在關聯,解析其耦合機制。以江西省吉安市渼陂古村為例,解讀文化-空間耦合機制在傳統村落文化空間中的歷史呈現與當代延續,進一步基于耦合機制進行修復與更新,從重鑄耦合聯系、更新耦合要素、挖掘耦合深度三個層面提出文化空間的保護與活化策略,為傳統村落文化空間的保護傳承和發展提供理論基礎和方法借鑒。
關鍵詞:傳統村落;文化空間;耦合機制;渼陂古村
![]()
傳統村落凝聚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文化空間作為傳統村落文化遺產的重要組成部分,是鄉村文化振興和文旅發展的重要空間載體。當前,傳統村落文化空間的保護利用存在諸多問題:文化空間老舊破損,功能消退或被空置,遺產價值受損、文化資源浪費;文化空間的精神內涵逐漸被遺忘,缺少與現代生活的結合,文化內涵與空間關聯弱化;文旅開發模式符號化、同質化,忽視當地居民的情感歸屬和游客的文化感知體驗,陷入空間異化和文化失真的困境。這些問題都反映出“文化”與“空間”的脫節,制約了文化空間在傳統村落可持續發展中重要功能的發揮。
近20年以來,在傳統村落、民族村寨、歷史文化名村等相關研究中,文化空間得到社會學、民族學、人文地理學、旅游學及建筑規劃學科等不同領域學者的關注,大多基于文化空間的概念釋義及價值內涵討論,探究其基本特性、分類構成、變遷機制、保護利用等。概括而言,既有研究主要從非物質文化遺產和空間生產理論兩大視角展開,前者主要探討文化空間這一特殊非物質文化遺產的豐富內涵與特性,關注非物質文化衍生和發展的整體空間,在保持非遺活性的前提下對其進行保護和傳承;后者主要從社會學的角度剖析文化空間的屬性,借助空間生產的理論視角,探討文化空間的生產結構與生產維度,展開文化空間演變與發展路徑研究。還有學者從文化記憶的角度,探討如何留存文化記憶、增強村民心理認同感和歸屬感,對文化空間的建構與發展提出具體策略。在文化空間的保護與利用研究方面,多從文旅發展、空間更新等視角切入,而對其內在的空間與文化作用機制的挖掘和探究不足。本研究基于非物質文化遺產的視角,同時借鑒空間生產理論的觀點,關注文化空間中“文化”與“空間”二者之間的內在關聯,以期為傳統村落文化空間的保護與活化提供更為深刻的理解。
1
傳統村落文化空間概述
![]()
1.1 文化空間的概念
![]()
學者們從不同角度對文化空間的概念進行了解讀。李亮認為傳統村落文化空間是以非物質文化遺產為代表的傳統村落文化的時空表現形態,包括有形文化和無形文化的場所;楊俊濤認為文化空間為鄉村地區其他形式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提供生存和發展的土壤,是鄉村地區有規律地進行傳統的或民間的文化表達的地方;韋寶畏等認為傳統村落文化空間將無形的文化記憶寄托于有形的具體物質和空間之中,為文化記憶提供場所支撐。不同學者對文化空間概念的解讀雖有差異,但都強調了其文化內涵表達的重要性。
2005年,《國務院辦公廳關于加強我國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工作的意見》(國辦發〔2005〕18號)附件《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申報評定暫行辦法》中,列舉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公布的《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公約》(2003年)中五大類型之外的第六類非物質文化遺產,即“與上述表現形式相關的文化空間”,并將其定義為“定期舉行傳統文化活動或集中展現傳統文化表現形式的場所,兼具空間性和時間性”。本研究依據這一定義對文化空間進行概念界定,突出與非遺內容相關的文化內涵核心,同時強調其與非遺展示及傳承相關的物質空間屬性和時間特性。
1.2 文化空間的特征
![]()
1.2.1 文化性
![]()
文化性是文化空間作為一種非遺類型的基本特征。文化空間通過承載文化活動和展現文化形式表達其他類型的非遺文化,文化活動包括傳統儀式、表演藝術、社會實踐等,物質空間的形態格局、工藝做法、裝飾藝術等則是文化觀念及傳統技藝的具象化表達。
1.2.2 空間性
![]()
文化空間的物質空間屬性是區別于其他類型非遺的重要特征。物質空間表現為特定的建筑、場所,具有一定使用功能,可承載其他非遺類活動。物質空間在使用與表意功能上的完整性是文化能夠表達和傳承的必要條件。
1.2.3 時間性
![]()
文化空間因其非遺性質而具有活態價值與時間性特征,當空間作為定期開展文化活動的場所或用于集中體現某種傳統文化時,才能被認定為文化空間;當空間表達的文化內涵或其文化功能隨時代變遷消逝,文化空間也將失去生命力。
1.3 文化空間的分類
![]()
依據文化空間的概念,從非遺活動承載及傳統文化傳承的視角對傳統村落文化空間進行辨識,并基于物質空間屬性將其分為建筑類、街巷廣場類及設施景觀類。
建筑類文化空間通常是具有特定功能的相對獨立的建筑空間,如寺廟、宗祠、書院、戲臺等宗教性、禮制性、教化性建筑,以及進行傳統技藝操作的手工作坊、街鋪門店等,這類文化空間是信仰儀式、民俗民藝等各類非遺文化活動的重要空間載體。街巷廣場類文化空間表現為線性或面狀的開敞空間,為鄉土性、民間性文化活動提供場地,此類空間通常在年節慶典時成為社火巡游和表演的集中場所,也可能成為定期的趕場集市。設施景觀類文化空間通常表現為以某個文化性景觀要素為核心形成的開放性節點空間,常見的核心要素有牌坊、古橋、古井、古樹等,此類文化空間是民間故事、歌謠、曲藝等口頭傳統和表演藝術類非遺文化誕生與傳播的重要場所。
1.4 文化空間的價值
![]()
在觀念層面,文化空間凝結著中華民族的文化基因,維系著傳統村落的歷史記憶;在實踐層面,文化空間承載著當地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是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實踐場所,也是傳統文化的符號化表達。文化空間反映了人們對于文化的理解和塑造,是地方場所精神的集中體現,成為文化傳承的重要場所。保護和活化文化空間可以重塑在現代社會中失落的村民對鄉土家園的認同感,維系其對傳統文化的情感依戀。文化空間的豐富內涵也是當前文化旅游發展中吸引游客的重要因素,可以集中展示當地的傳統文化,提供豐富的旅游體驗。鄉村振興背景下通過保護和利用文化空間,能夠實現文化傳承與經濟發展的有機結合。
2
文化—空間耦合機制
![]()
2.1 文化—空間耦合機制的作用機理
![]()
文化空間中文化和空間兩大要素通過人的參與產生關聯和相互作用(見圖1)。文化是人類改造自然界的物質活動與精神活動及其成果的總和,空間是物質活動的產物與精神活動的表征。人類社會發展過程中通過實踐探索積累的經驗和成果形成了早期文化,為了滿足禮制規范、信仰認同、民俗民藝、審美情趣等各類文化需求,人們營建了不同的空間。空間生產理論認為這類空間并非單純的物理場所,而是被賦予特定文化意義、社會關系和實踐的社會空間。這些具有特定功能和意義的空間本身既是文化的產物,也在建造和使用過程中成為新的文化符號或表征,最終成為文化的一部分。例如,中國古代社會為了維系家族理念和血緣關系形成了宗法制度,建造了用于祭拜先祖、婚嫁喪壽、家族議事的禮制建筑——祠堂;而祠堂建筑以其選址的核心位置、較高的形制規格、講究的細部裝飾等,也成為宗法制度的重要表征;同時其符號化的空間形制及承載的儀式活動作用于人的感知和經驗,發揮著民風教化、文化傳承的作用。可見,文化空間通過不斷“人化”(人作為空間生產者創制文化產品)和“化人”(塑造人自身心智與德行)這兩個彼此互動的建構過程,成為文化—空間耦合作用的內在機理。
![]()
文化是歷時演變和代際傳承的,相對穩定的空間為文化的代際延續提供了穩定的物質環境。空間不僅是各類非遺實踐的場所,也是文化表達與傳播的載體;當空間遭受破壞或滅失時,相關的文化便會喪失其物質依托而面臨消逝的危機。同時,文化要素和空間要素也需要隨著時代的發展進行適應性更新,才能保證文化-空間耦合機制的延續。
2.2 文化—空間耦合機制的特點
![]()
2.2.1 共生性
![]()
文化活動的需求催生了特定空間,空間為文化的表達與傳播提供了必要的物質場所;空間承載了文化意義,同時文化表現形式賦予空間以獨特性并成為其精神內核。完整的物質空間和活態的文化內涵相互依存,構成了具有生命力的文化空間生態系統。這種文化—空間共生關系不僅促進了文化的表達和傳承,同時也增強了文化的表現力和傳播力。
2.2.2 延續性
![]()
文化作為一種動態的社會現象,在不同歷史階段展現出不同的表現形式,這一動態演變和活態傳承是文化空間生命力延續的基本內核。在文化空間使用功能和文化心理的歷史演變過程中,空間的相對穩定性和動態適應性能夠支持文化的本質特征和核心價值在時代的變遷中得以延續和傳遞。
2.2.3 疊加性
![]()
文化和空間的相互作用是一個多因素交織的復雜過程,文化的歷時演變和共時累加同時存在,使得文化—空間耦合結果在時空維度上呈現出疊加性。一方面空間在不同層面上受到多種文化觀念的影響,另一方面空間在不同歷史時期受到文化變遷的影響,于是在歷史的動態發展中形成了文化要素的層積。
3
文化空間解析——以渼陂古村為例
![]()
3.1 村落概況
![]()
渼陂古村坐落于江西省吉安市文陂鎮富水河畔,距離吉安中心城區約28km,2014年入選中國歷史文化名村,是一座江右民系聚居的古村。江右民系又稱贛民系,主要分布于江西大部、湖南東北部、湖北東南部、安徽西南部、福建西北部一帶。江右文化包含商幫文化、贛派建筑文化、書院文化、贛語文化、贛劇文化、贛派學術與文化等豐富的歷史文化內容。廬陵文化是吉安江右人民所創造的一種區域性文化,具有崇文重教、開放包容的特點。渼陂古村保留了豐富的明清建筑文化,文化空間類型多樣且文化內涵極具代表性,書院文化、祠堂文化、宗教文化與明清雕刻藝術融為一體,享有“廬陵文化第一村”的美譽。
3.2 文化空間構成
![]()
渼陂古村現存明清時期建筑367棟,皆成為廬陵文化的具體表征。經調查統計,村落文化空間涵蓋建筑類、街巷廣場類和設施景觀類三大類型,包括祠堂、書院、教堂、古街、牌坊、碼頭等多種形式(見圖2),是禮教文化、宗教文化、商幫文化等多重文化的載體(見表1),其中永慕堂作為渼陂梁氏總祠被列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
![]()
3.3 文化—空間耦合解析
![]()
3.3.1 永慕堂——禮制建筑的精神傳承
![]()
中國古代鄉村聚族而居,家族祠堂作為維護宗法制度的核心建筑,其選址、布局和形制受到宗法禮制的直接影響。渼陂古村的永慕堂在明清時期是舉行祭祖活動的重要場所,它位于村落核心位置,橫向五開間,縱向三進深,內含兩天井,牌坊為官帽式結構,門廊以上置如意斗栱托起飛檐翹角牌樓,“鳳在上、龍在下”的樣式華麗精致。隨著時代的變遷,祠堂內的祭祀活動逐漸淡化,但永慕堂仍在村內保持著重要地位,現作為村民集會、議事、舉辦大型活動的場所。每年7月,會在永慕堂對高考成績優異的學子進行表彰獎勵。通過承載新的文化活動,教化明理、家族榮譽、歸屬感與凝聚力等文化精神得到傳承。
3.3.2 古商業街——市井建筑的功能延續
![]()
明清時期,江右商幫文化的興起與發展為該地區帶來了經濟繁榮,也對當地的社會結構和文化形態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渼陂古村的古商業街位于村落北部,沿富水河岸線延伸,東西長900余米,錢莊、藥鋪、雜貨鋪等店鋪沿街而建。時至今日,古街原有的市井商業文化功能依舊存在,為當地居民和游客提供餐飲、住宿、購物等服務。古商業街不僅保留了明清時期的商業建筑風貌,而且通過其商業活動和文化展示,體現了文化空間在時代發展中文化內核的保存和文化活動的延續。
3.3.3 書院——文教建筑的功能更新
![]()
廬陵地區自古重視耕讀文化,渼陂古村內4座書院均始建于宋代,歷史上曾是傳播儒家思想和研究理學的重要場所,也是江南地區宗族辦學傳統的體現。如今部分書院經過改造轉變為圖書館或書社,從而在新時代延續其作為文教場所的核心價值。此外,抗日戰爭時期這里曾作為蘇維埃工會的活動基地,見證了重要的歷史時刻。如今,敬德書院被列為紅色文化遺產保護單位向公眾開放。儒學教育和紅色歷史兩種文化類型在空間中疊加,增加了其文化內涵的深厚度。
3.4 文化空間面臨的問題
![]()
渼陂古村文化空間利用得到一定程度的延續,但目前面臨著以下三方面的問題:首先,部分文化空間(如萬壽宮、義倉)由于保護不足、缺乏利用,空間破損荒廢、文化內涵消逝,文化—空間共生性破壞導致耦合關系斷裂,真正意義上的“文化空間”已不復存在。其次,部分文化空間(如明德書院)轉變成功能單一的旅游參觀景點和靜態的展覽空間,文化—空間延續性阻滯導致耦合關系失活,發展潛力嚴重受限。最后,文化空間在保護利用的過程中存在關注某些個體單點而整體關聯不足的現象,文化—空間疊加性受限導致耦合關系薄弱,對村落文化的多樣性和完整性保護造成不利影響。
4
渼陂古村文化空間保護與活化利用對策
![]()
對渼陂古村文化空間所面臨的問題進行識別與診斷,基于文化—空間耦合機制進行修復與更新,提出相應的活化利用策略(見圖3)。
![]()
4.1 重鑄耦合聯系,喚醒文化共鳴
![]()
針對部分文化空間閑置荒廢、保護利用不佳的情況,首先應該對其歷史脈絡進行梳理,對其形成背景、使用沿革,以及相關歷史人物、歷史故事等信息進行系統化整理,挖掘其文化內涵,分析建筑形制、技藝工法特點,作為保護與利用的科學依據。同時進行必要的空間修繕和環境改造,注重物質與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整體性保護,培養非遺傳承人,為有條件恢復的傳統文化活動提供活動場地,為無法重現的文化形式提供展示空間。可以借助數字化手段進行虛擬展示,通過視頻號、公眾號等數媒平臺進行宣傳,促使村民和游客深度了解和認同文化空間價值,并積極參與保護與活化利用工作。
渼陂古村的萬壽宮、義倉等文化內涵較為豐富但活力較低、幾近荒廢的文化空間,應進行充分的文化溯源,修復破損的物質空間,延續原有空間格局,對其蘊含的歷史文化進行展示宣傳。萬壽宮在明清時期是江右商幫的標志性場所,宮內有祭祀活動,也有商人、官員、文人議事或暫住,設有夜市、戲臺等,享有“小南京”的美稱。可以舉辦文化節事活動集中展示當地的非遺,利用3D投影或虛擬現實技術重現傳統民俗活動,通過真實-虛擬場景再現的方式提供沉浸式互動體驗,喚醒空間的文化共鳴,留住文化記憶。
4.2 更新耦合要素,延續文化精神
![]()
針對部分文化空間被轉化為功能較為單一的游覽場所,以及一些傳統文化活動失去青年一代認可和支持的問題,亟須探索一種創新的整合策略,將傳統文化與當代人群需求和審美喜好相結合,在尊重原有文化內涵的前提下,對文化表現形式和活動內容進行創新性的更新,促進文化空間的現代轉型和創新利用。
渼陂古村的明德書院現改造為鄉村圖書館,但當地村民的使用意愿不高,實際上僅作為游客打卡的景點,未能展現書院作為廬陵文化中傳統教育文化空間的獨特價值。將書院文化空間納入鄉村文化建設,通過組織趣味讀書活動、親子手作活動、老年文化活動等提升村民參與度,形成靈活多樣的使用場景。在此過程中應突出村民主體性,引導其自我表現、自我教育、自我服務,提升村民的文化參與感與文化獲得感。同時可以結合村內其他書院建筑,面向游客打造研學教育、文化沙龍、書齋研習等文化體驗系列活動,通過豐富文化活動形式、融入新的文化內涵,延續空間的文化精神,為空間注入活力。
4.3 挖掘耦合深度,豐富文化體驗
![]()
對于文化空間保護利用中存在的關注個體空間、保護利用資源配置失衡、空間利用不成體系的問題,應該對村落文化空間集群的歷史與現狀、關聯與特色等進行充分梳理,研判空間使用的適宜性,在此基礎上進行活化利用的整體規劃和組織,從而對在地文化進行整體且系統的呈現和展示。
目前渼陂古村的游線組織和文旅活動主要圍繞紅色文化展開,在敬德書院和梁家祠堂等展示設計中忽視了耕讀文化、禮教文化元素,未能呈現歷史演變中文化內涵的疊加和累積。應當在現有紅色文旅路線的基礎上增設宗祠書院文化游線、商幫市井文化游線,打造多主題、多線路共存的文化旅游模式(見圖4),充分利用數字化媒體和信息化平臺引入非遺展示、民俗表演、文化科普等交互手段,升級文化產品與宣傳形式,豐富游客的文化體驗,同時吸納村民參與文化服務,推進文化生產的共創共享。
![]()
5
結語
![]()
傳統村落文化空間作為兼具文化性、空間性、時間性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文化需求推動空間的創造與演變,而空間又為文化的實踐、傳承和發展提供了物質基礎和場所,文化活動與物質空間的共生性、文化發展與空間使用的延續性、文化要素多元豐富的疊加性是文化—空間耦合機制的基本特點。在人的主體性參與下,文化要素和空間要素的活性及二者的相互作用關系是文化空間保護與活化利用的關鍵。針對渼陂古村文化空間現存問題,基于文化-空間耦合機制,從三個維度提出解決策略:挖掘文化內涵、修繕物質空間由此重鑄耦合聯系,更新文化活動形式、創新文化內容從而更新耦合要素,整合文化空間資源、打造多主題文旅路線以此挖掘耦合深度。此外,重視數字化賦能文化空間的生產者、生產工具及生產對象,以期為傳統村落文化空間的保護與活化利用提供持續發展的生命力,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
![]()
![]()
![]()
作者:任翔 張定青 柯良瑾 齊應濤
來源:《城市建筑》2025年第17期
選稿:宋柄燃
編輯:楊 琪
校對:江 桐
審訂:賀雨婷
責編:杜佳玲
(由于版面內容有限,文章注釋內容請參照原文)
![]()
![]()
微信掃碼加入
中國地名研究交流群
QQ掃碼加入
江西地名研究交流群
歡迎來稿!歡迎交流!
轉載請注明來源:“江西地名研究”微信公眾號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