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一家120多年的老企業，連續10年虧損，銀行里存款卻越來越多

Halico（河內酒水飲料股份公司，全名：C?ng ty CP R??u và N??c gi?i khát Hà N?i，股票代碼：HNR）這家老字號酒企的故事，聽起來總有種“表面風光，內里心酸”的灰色幽默。明明主業連虧十年，銀行存款卻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到2025年底已經堆到超過1350億越南盾（約合人民幣3497萬元），一年光利息就白撿60多億越南盾（約合人民幣155.4萬元）——每天躺著進賬1600多萬越南盾（約合人民幣4249元）。這操作，擱誰身上都得感慨一句：虧得體面，賺得安靜。

翻開2025年四季度財報，收入359億越南盾（約合人民幣9301萬元），同比微增2%多，酒類業務依舊扛起93%的營收大旗。可惜成本端像中了邪，銷售成本狂飆23.7%，多燒掉43億越南盾（約合人民幣111.4萬元），財務收入只勉強多出4億多（約合人民幣10萬元多）。費用一結賬，四季度直接虧14億越南盾（約合人民幣36.3萬元），比去年同期的9.62億越南盾（約合人民幣24.9萬元）虧得更深。全年下來，凈收入1310億越南盾（約合人民幣3394萬元），漲了近8%，算有點起色；但稅后還是負53億越南盾（約合人民幣137.3萬元），雖比前一年負84億越南盾（約合人民幣217.6萬元）收窄了，可“扭虧為盈”這四個字，對Halico依然像遙不可及的夢。

連續十年虧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從2016年那850億越南盾（約合人民幣2200萬元）的歷史級大坑，到如今虧損慢慢收窄，至少證明公司在“止血”上沒完全躺平。但老問題還是那些：原材料價格像坐了火箭，天氣幫倒忙，政府嚴控酗酒的政策一刀接一刀，消費端直接被掐住脖子。曾經北方酒類市場的霸主，如今只能在夾縫里喘氣。

最扎眼的還是那筆巨額現金。1350多億的銀行存款，絕大部分是短期定期，穩穩當當吃利息。這讓我忍不住腦補：Halico的管理層是不是在玩一場“防御反擊”？主業修養生息，靠利息先把命續上，等原材料降溫、政策松口、品牌回血的那一刻再all in。至少現在，它比很多同行活得更從容——別人愁明天發工資，它愁怎么把利息再滾大點。

高管薪酬也沒落下。董事陳厚強（Tr?n H?u C??ng）2025年拿了超4.85億越南盾（約合人民幣12.6萬元），月均4040萬越南盾（約合人民幣1.05萬元），小幅上漲；宋元龍（T?ng Nguyên Long）年薪近4.5億越南盾（約合人民幣11.7萬元），月均3750萬越南盾（約合人民幣9715元），同樣漲了點。董事會主席范忠堅（Ph?m Trung Kiên）年薪7200萬越南盾（約合人民幣1.87萬元），其他董事基本原地踏步。在一家連年虧損的公司里還能年年小漲薪，這畫面多少有點魔幻現實主義。

資本市場就更冷了：HNR股價已經冰封在每股12,000越南盾（約合3.1元人民幣）足足五年以上，基本零成交。原因據說是股權太集中——Habeco（河內啤酒飲料股份公司）持股54.29%，新加坡的Streetcar Investment Holding Pte. Ltd持股45.57%，兩大股東幾乎把盤子鎖死了，散戶想進出都難，流動性直接歸零。

說道“河內啤酒飲料股份公司（C?ng ty CP Bia – R??u – N??c gi?i khát Hà N?i）這名字聽著可能有點陌生，但要說他們家產的河內啤酒（Bia Hà N?i，見上圖），那可就太熟悉了！到越南玩過的，十個有八個都喝過，妥妥的‘越南國民級啤酒’。”

Halico的前身是1898年法國殖民時代建的河內釀酒廠，120多年老企業，曾經靠Hanoi Vodka等系列產品橫掃越南北部，2000年代伏特加產量全國第一，年賺幾千億越南盾不是夢。可2012年那場走私酒風波，直接把公司踹進深淵，從此再也沒爬回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