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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女兒去縣財政局工作,局長處處為難她,直到書記來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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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晚上九點半,縣財政局辦公樓里只剩下三樓最角落的那間辦公室還亮著燈。

我叫宋寧,或者說,在這里大家都叫我何寧。

桌上的第五份預算報表讓我眼睛發酸,這是趙局長今天下午四點半扔給我的任務。

"小何,這些明天上午八點前必須核對完,市里要用。"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就走了。

我知道這是假的,市里根本沒要這些資料,因為徐可偷偷告訴我,這些報表三個月前就報過了。

但我還是在做,因為如果做不完,明天又是一場當眾批評。

上周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趙成武站在會議室里,指著我的鼻子說:"何寧同志,你來財政局三個月了,工作效率為什么這么低?是不是不適合這個崗位?"

全辦公室的人都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里。

只有徐可會后拉住我:"寧寧,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這樣。"

"為什么?"我問,"我哪里做錯了?"

徐可嘆了口氣:"沒做錯,他就是看你不順眼。"

其實我知道原因。

三個月前,我碩士畢業,本來可以去省廳工作,但我選擇了清河縣財政局。

父親問我:"你確定?"

我點頭:"我想從基層開始,靠自己的能力。"

父親沉默了很久:"那你要做好吃苦的準備。"

我以為我準備好了。

我以為基層工作就是累一點、苦一點,只要努力就能得到認可。

但我沒想到,有些人會把"欺負新人"當成一種權力游戲。

趙成武第一天見我,就皺著眉頭:"又是個小姑娘,能干什么活?"

他讓辦公室主任把我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連個像樣的辦公桌都沒有。

第一周,他給我的工作是整理五年前的舊檔案,在潮濕發霉的資料室里待了整整一周。

我沒抱怨,認認真真地把檔案重新分類編號。

但趙局長看都沒看,直接說:"就這樣吧,也就能干這個了。"



01

入職第二周,真正的折磨開始了。

趙成武開始給我安排各種不合理的工作。

早上八點要到辦公室打掃衛生,晚上經常加班到十點,周末還要值班。

"新人就該多干活,這是鍛煉你。"他總是這么說。

但我發現,同批進來的另外兩個人,都沒有這么多工作。

徐可私下跟我說:"他是故意整你,可能覺得你是關系戶。"

我苦笑,我確實是"關系戶",但恰恰相反,我是來證明自己不需要關系的。

父親是市委書記的事,我跟任何人都沒說。

入職的時候,我特意用了母親的姓,檔案里也做了技術處理。

縣委張書記是父親的老同事,答應幫我保密。

"你確定要這樣?"張書記問我,"基層工作不容易。"

"我確定,我想知道,沒有這個身份,我到底行不行。"

現在我知道了,不行。

不是能力不行,是有些人根本不給你證明能力的機會。

第一個月的某一天,我完成了一份季度預算分析報告。

我花了整整一周時間,對全縣的財政收支做了詳細梳理,還提出了三條優化建議。

我把報告放在趙局長桌上,滿懷期待地等待反饋。

兩天后,我在縣政府的工作簡報上看到了那份報告。

作者一欄寫的是趙成武的名字。

我沖進他的辦公室:"趙局長,那份報告..."

"怎么了?"他頭也不抬,"報告是你做的,但是我審核把關的,署我的名怎么了?"

我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

走出辦公室,眼淚差點掉下來。

徐可遞給我紙巾:"寧寧,我見過太多這樣的事了,你要學會保護自己。"

"怎么保護?"我哽咽著問。

"留證據,學會說不。"徐可認真地看著我,"你太善良了,這里不適合太善良的人。"

但我還是學不會說不。

因為每次我想拒絕的時候,趙成武就會說:"怎么,不想干了?縣里編制緊張的很,有的是人等著進來。"

我只能忍。

第二個月,趙局長的刁難升級了。

他開始在公開場合批評我。

月度工作會上,他點名:"何寧同志的工作態度有問題,經常拖延,效率低下。"

我想站起來解釋,但看到他冰冷的眼神,又坐了回去。

會后,老韓悄悄跟我說:"丫頭,你得罪他了?"

"我什么都沒做啊。"我委屈地說。

老韓搖搖頭:"有些事,你不做也是錯。"

我不明白這話的意思,直到后來我才知道。

趙成武一直想調到市里工作,他在巴結市委的另一位領導。

而那位領導,和我父親在某些工作理念上有分歧。

即使我隱藏了身份,家族的影響還是如影隨形。

第二個月的最后一天,發生了一件讓我徹底絕望的事。

縣里要檢查專項扶貧資金使用情況,需要提供詳細的賬目和憑證。

趙局長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三天時間,把過去一年的所有扶貧資金賬目整理出來。"

這是巨大的工作量,正常需要一周以上。

我連續加班三天,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第三天下午,我終于把材料整理好了,厚厚一摞。

我把材料送到趙局長辦公室,他隨手翻了幾頁:"這就完了?"

"是的,所有的賬目和憑證都在這里了。"我說。

他突然皺起眉頭,指著其中一頁:"這里有個數據不對,2022年第三季度的撥款金額,你寫的是85萬,實際是58萬!"

我心里一驚,趕緊查看自己的備份。

那個數據確實是從財務系統里導出來的,應該不會錯。

"趙局長,這個數據是系統里的..."

"我不管你從哪里弄來的!"他猛地拍桌子,"數據錯誤這么嚴重,你讓我怎么向上面交代?!"

第二天的全局大會上,趙成武當眾批評了我半個小時。

"何寧同志工作不認真,導致重要材料出現嚴重錯誤,差點影響檢查工作..."

我低著頭,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會后,老韓叫住我,拉我到樓梯間。

他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丫頭,你看看這個。"

那是2022年第三季度的原始撥款憑證,金額確實是85萬。

"這個數據沒錯,是后來有人在系統里改了。"老韓壓低聲音,"我在財政局三十年了,這種事見多了。"

"為什么?"我的聲音在顫抖,"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老韓嘆了口氣:"丫頭,你還年輕,不懂這里面的彎彎繞繞。有些人啊,就是喜歡搞這種小動作,讓你難堪,讓你知難而退。"

"可我什么都沒做錯啊!"

"你沒做錯,但你的存在就是錯。"老韓拍拍我的肩膀,"你學歷高,年輕,又肯干活,他怕你將來超過他。"

02

第三個月,我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

每天早上起床,我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設,才能說服自己去上班。

辦公室的氛圍變得很壓抑,大家都小心翼翼地避開我,好像我是什么瘟疫。

只有徐可還會跟我說話,偶爾在茶水間遞給我一杯熱水:"別在意,過段時間就好了。"

但不會好的,我知道。

趙成武已經把我當成了出氣筒,一個可以隨意欺負的對象。

上周,他讓我去市里送文件,我打車去的,回來報銷時他說:"為什么打車?不能坐公交嗎?浪費公款!"

這周,他又讓我去市里取文件,我坐公交去的,到時已經下班了,第二天他批評我:"這么重要的事,你為什么不打車?耽誤工作!"

我無論怎么做,都是錯的。

周五下午,我正在整理下周的工作計劃,趙局長突然走到我桌前。

"小何,明天周六你來加班,把這三個月的財務流水重新核對一遍。"

我抬起頭:"趙局長,財務流水我上周剛核對過..."

"上周是上周,我說重新核對就重新核對!"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怎么,不愿意?"

我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點頭:"好的,我明天來。"

他冷笑一聲,轉身走了。

周六早上七點,我到了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樓里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

我打開電腦,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數據,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么。

手機響了,是父親打來的。

"寧寧,周末也加班?"

"嗯,有點工作要處理。"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累不累?"

"還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寧寧,如果太累了,就回來。爸爸可以給你換個地方。"

"不用,我挺好的。"我說,"爸,我能靠自己。"

"我知道你能,但是..."父親似乎想說什么,最終還是咽了回去,"那你注意身體,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掛斷電話,我看著窗外的陽光,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我想起當初做決定的時候,信心滿滿地跟父親說:"我要證明,沒有你的光環,我一樣可以做得很好。"

現在看來,我錯了。

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能改變的。

下午三點,我終于核對完了所有數據。

我給趙局長發了短信:"趙局長,財務流水已經核對完畢,您周一查看。"

他秒回:"知道了。"

就兩個字,沒有任何表揚,甚至連"辛苦了"都沒有。

我關上電腦,看著桌上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在跟什么較勁呢?

跟一個勢利的領導較勁?還是跟自己的倔強較勁?

晚上,徐可約我出來吃飯。

火鍋店里,她看著我憔悴的樣子,終于忍不住了:"寧寧,你這樣下去不行,身體會垮的。"

"我知道,但我不甘心。"我夾起一片毛肚,"我就不信,堅持下去會沒有結果。"

"可是有些人,你堅持再久也感動不了他。"徐可認真地看著我,"趙局長就是這種人。"

"那我該怎么辦?"我問,"放棄嗎?"

"不是放棄,是學會保護自己。"徐可說,"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么嗎?"

我搖頭。

"你太在乎了。"徐可說,"你在乎別人的評價,在乎自己的表現,在乎是不是對得起這份工作。但你有沒有想過,有些人根本不值得你在乎?"

我愣住了。

徐可繼續說:"趙成武這種人,你做得再好,他也不會認可你。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在考驗你的能力,他是在享受權力帶來的快感。"

"所以你的意思是?"

"學會擺爛。"徐可聳聳肩,"他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但不要超額完成,不要主動承擔,守住底線就好。"

這話讓我沉思了很久。

也許她是對的,我確實太在乎了。

我把這份工作當成了證明自己的戰場,但對趙成武來說,這不過是他玩弄權術的游戲。

03

第三個月的最后一周,轉機來了,雖然是以一種我不想要的方式。

周一上午,我正在整理文件,突然感覺胃部一陣劇痛。

疼痛來得太突然,我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額頭冒出了冷汗。

徐可看到了,趕緊扶住我:"寧寧,你怎么了?"

"胃...胃疼..."我說話都困難了。

徐可立刻叫了救護車。

在去醫院的路上,她翻我的手機,想找緊急聯系人。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爸爸"兩個字。

徐可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過去。

"喂,寧寧?"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男聲。

"您好,我是寧寧的同事,她現在胃病發作,我們在去醫院的路上。"

"什么?!"聲音突然提高,"哪個醫院?我馬上過來!"

急診室里,醫生給我做了檢查。

"急性胃炎,還有輕度胃潰瘍。"醫生皺著眉頭,"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壓力很大?飲食不規律?"

我點點頭。

"年紀輕輕的,怎么把自己折騰成這樣?"醫生嘆氣,"必須好好休息,按時吃飯,不然會越來越嚴重。"

病房里,徐可給我倒了杯熱水。

"寧寧,我剛才給你爸爸打電話了。"

我一驚:"你怎么..."

"手機上只有一個'爸爸'的號碼,我想著家人應該知道。"徐可說,"你爸爸說馬上過來,聽聲音挺著急的。"

我苦笑:"他肯定急,他就我一個女兒。"

"你家是本地的?"徐可隨口問。

"算是吧,就在市里。"我含糊地說。

半小時后,病房門被推開了。

父親大步走進來,身后跟著縣委張書記。

我心里一驚,趕緊說:"爸,張書記,你們怎么都來了?"

徐可看看父親,又看看張書記,眼睛越睜越大。

縣委書記親自來看望一個普通科員?這是什么待遇?

"寧寧,你怎么樣?"父親走到病床前,眼里滿是心疼,"醫生怎么說?"

"就是胃炎,沒什么大事。"我小聲說,"爸,你不用這么緊張..."

張書記站在一旁,嘆了口氣:"寧寧啊,我早就說了,如果撐不住就說一聲,何必把自己搞成這樣。"

父親轉頭看向張書記:"老張,你說過會照顧她的。"

"我有照顧,但是她不讓我插手啊。"張書記苦笑,"這孩子倔得很,說要靠自己,不讓我特殊對待。"

徐可站在一旁,完全懵了。

縣委書記和這個小姑娘很熟?還承諾要照顧她?

她看看我,又看看父親,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宋...宋書記?"徐可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父親看向她,點點頭:"你是寧寧的同事?"

"是,我叫徐可。"徐可的聲音都在顫抖,"宋書記,您是寧寧的..."

"我是她父親。"父親平靜地說。

徐可倒吸一口涼氣。

市委書記的女兒,在縣財政局當小科員,還被趙成武欺負了三個月!

"對不起,對不起!"徐可突然鞠躬,"宋書記,我不知道寧寧是您女兒,我沒能照顧好她..."

"不怪你。"父親擺擺手,"是我這個女兒太倔了,非要自己證明自己。"

他轉頭看著我,眼神復雜:"寧寧,三個月夠了吧?你已經證明了,你很能干,很努力,很堅強。現在,是不是該回來了?"

我咬著嘴唇:"爸,我還不想走,我的工作還沒做完..."

"什么工作值得你這樣拼命?"父親的聲音提高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三個月瘦了十幾斤!"

張書記在旁邊勸:"老宋,孩子有志氣是好事,但身體確實重要。這樣吧,我給她換個崗位,或者..."

"不用換。"我打斷他,"張書記,我就在財政局挺好的,只是最近工作壓力大了點,過段時間就好了。"

父親盯著我看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

"寧寧,你這倔脾氣,像你媽。"他說,"你媽當年也是這樣,明明可以走捷徑,非要一步一個腳印。"

提到母親,我的眼眶紅了。

母親五年前因為癌癥去世,臨終前跟我說:"寧寧,做人要有骨氣,不能總靠別人,尤其是不能靠你爸的權力。"

"爸,讓我再試試吧。"我說,"我真的可以的。"

父親看著我,眼里有欣慰,也有心疼。

"好,那我給你一周時間休息,然后,我去你們單位看看。"

我心里一緊:"爸,你別去,我不想讓人知道..."

"寧寧,你聽我說。"父親打斷我,"隱藏身份證明自己,沒問題。但是如果有人故意欺負你,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看向張書記:"老張,財政局的情況你清楚嗎?"

張書記沉吟片刻:"趙成武這個人...能力還行,但是作風上確實有些問題。"

"什么問題?"

"喜歡拍馬屁,對下屬苛刻。"張書記說,"而且我聽說,他最近在巴結市委的..."

他頓住了,看了我一眼,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我知道他想說什么,趙成武在巴結市委的另一位領導,那位領導和父親關系不好。

父親臉色沉了下來:"所以他是拿寧寧出氣?"

"我不確定他是否知道寧寧的身份。"張書記說,"但即使不知道,他的做法也太過分了。"

"那就更該去看看了。"父親站起身,"下周五,我去財政局調研,就說是例行視察。老張,你安排一下。"

"好的。"張書記點頭。

我躺在病床上,心里五味雜陳。

我本來想靠自己,想證明沒有父親的光環我也行。

但現在,父親還是要出手了。

這算成功還是失敗?

04

一周后,我拖著虛弱的身體回到了財政局。

辦公室里的氣氛很奇怪,同事們看我的眼神變了,有好奇,有疑惑,還有試探。

徐可應該沒有到處說,但也許有人猜到了什么。

畢竟,市委書記和縣委書記一起來看望一個小科員,這本身就很不尋常。

趙成武倒是沒有來找我,但我聽說他這幾天心情不太好。

老韓悄悄跟我說:"丫頭,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趙局最近總是打聽你的事。"

"打聽什么?"我警惕地問。

"你的學歷,你的家庭,你為什么來清河縣。"老韓說,"他可能意識到不對勁了。"

我心里一沉。

也許那天在醫院,有人看到父親和張書記了。

也許趙成武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身份。

周四下午,趙成武突然召開全局大會。

"同志們,我剛接到通知,明天下午,市委宋書記要來我局調研。"他的聲音有些緊張,"這是對我們工作的重視,也是對我們的考驗,大家一定要做好準備..."

他說了一大堆,但我能看出來,他很慌。

會后,他特意把我叫到辦公室。

"小何,明天宋書記來,你負責接待工作。"他難得用了平和的語氣,"把會議室收拾干凈,準備好匯報材料。"

"好的,趙局。"我低著頭說。

"還有..."他欲言又止,"你家是哪里的?"

我抬起頭:"清河本地。"

"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媽已經去世了,我爸...是企業職工。"

這不算說謊,父親現在確實不在企業工作了。

趙成武盯著我看了幾秒,最終擺擺手:"行了,你出去吧,把工作做好。"

我走出辦公室,心跳得很快。

他已經開始懷疑了,但還不確定。

明天,真相就會揭曉了。

晚上,父親給我打電話。

"寧寧,明天我過去,你想好怎么面對了嗎?"

"爸,你能不能別說我們的關系?"我說,"就當普通視察,行嗎?"

"傻孩子,你覺得可能嗎?"父親嘆氣,"我去看自己女兒工作的地方,這有什么好隱瞞的?"

"可是這樣一來,大家會覺得我之前都是在裝,會覺得我虛偽..."

"那又怎樣?"父親打斷我,"寧寧,你要明白一件事,低調做人是美德,但是被人欺負了還要忍氣吞聲,那不是美德,是懦弱。"

他的話讓我沉默了。

"爸,我只是不想靠你。"我小聲說。

"你從來沒有靠過我。"父親的聲音很溫柔,"你靠的是自己的努力,自己的能力,這三個月你做的工作,老張都跟我說了,你做得很好,比很多老同志都好。"

"真的嗎?"

"真的。"父親說,"所以明天,你不用覺得愧疚,也不用覺得自己失敗了。你已經證明了你自己,現在,是時候讓那些欺負你的人付出代價了。"

掛斷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突然輕松了很多。

也許父親說得對,我已經證明了自己。

現在,是時候結束這場游戲了。

05

周五下午兩點半,市委的車隊準時到達縣政府大院。

我站在財政局辦公樓門口,看著那輛黑色轎車緩緩停下。

縣委張書記、縣長、還有一群領導都在門口等候。

趙成武站在最前面,臉上堆滿了笑容,但我能看出他眼里的緊張。

車門打開,父親走了下來。

他穿著深色的西裝,神情嚴肅,身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這是我第一次在工作場合見到父親,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宋書記,歡迎歡迎!"趙成武快步上前,伸出雙手。

父親和他握了握手,然后看向我:"小何同志也在啊。"

"是,是。"趙成武趕緊說,"小何是我們預算科的科員,今天負責接待工作。"

"哦?"父親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小何同志,辛苦了。"

"應該的,宋書記。"我恭敬地說。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辦公樓里走。

會議室里,趙成武開始匯報工作。

他講得很詳細,把財政局這一年的成績說得天花亂墜。

我坐在角落里,聽著他把我做的那份季度分析報告說成是他的成果,心里冷笑。

"趙局長,你說的這份季度分析報告,我能看看原稿嗎?"父親突然問。

趙成武一愣:"當然可以,小何,去把那份報告拿來。"

我站起身,從文件柜里找出那份報告。

報告上署著趙成武的名字,但旁邊有我的工號。

我把報告遞給父親,父親翻了幾頁。

"這份報告質量很高,數據詳實,分析透徹。"父親說,"趙局長,你親自做的?"

"這個...是我主持,下面的同志配合完成的。"趙成武說。

"哪位同志?"

"就是...小何同志。"趙成武指著我。

父親看向我:"小何同志,你參與了多少?"

我猶豫了一下:"大部分工作都是我做的,趙局審核。"

"大部分?"父親重復了一遍,然后看向趙成武,"趙局長,這么重要的報告,主要是小何同志完成的,為什么署名是你?"

趙成武的臉色變了:"這個...是我疏忽了,應該署兩個人的名字。"

"不是疏忽,是占別人的勞動成果。"父親的聲音冷了下來。

會議室里突然安靜了,氣氛變得緊張。

張書記咳了一聲:"老宋,這個我們會了解清楚的。"

父親點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匯報會開了一個多小時,最后,父親說:"我想單獨看看財政局的日常工作環境,趙局長,麻煩你帶我四處看看。"

"好的好的。"趙成武趕緊站起來。

一行人走出會議室,參觀各個科室。

父親走得很慢,仔細觀察每一個細節。

當走到我的辦公位時,他停下了腳步。

那是整個辦公室最角落的位置,桌子又小又舊,堆滿了文件。

旁邊就是打印室,每天吵得要命。

父親皺起了眉頭:"這是誰的位置?"

"是...是小何同志的。"趙成武小聲說。

"一個碩士研究生,就給這樣的辦公環境?"父親轉頭看向趙成武,"趙局長,你們局里辦公條件這么緊張?"

"不是,不是緊張,是...是..."趙成武語無倫次。

"是什么?"父親的聲音提高了。

趙成武擦了擦額頭的汗:"是我安排不當,我馬上給小何同志換個位置。"

"不用了。"父親擺擺手,然后看向我,"小何同志,來財政局多久了?"

"三個月。"我說。

"工作怎么樣?"

"還...還可以。"

"還可以?"父親重復了一遍,然后看向張書記,"老張,一會兒你留下,我想單獨聊聊。"

張書記點頭:"好。"

參觀結束后,父親說:"趙局長,我想和小何同志單獨談談,了解一下年輕同志的工作情況。"

趙成武的臉色更白了:"好,好的,您請用我的辦公室。"

"不用,就在會議室就行。"父親說,"老張,你也來。"

會議室的門關上了,里面只剩下我、父親和張書記。

父親坐下,長長地嘆了口氣:"寧寧,三個月,受苦了。"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爸..."

"別哭,跟爸說說,這三個月都經歷了什么。"

我把這三個月的遭遇一件件說了出來。

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了。

父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拍了桌子:"豈有此理!"

張書記在旁邊也嘆氣:"老宋,是我工作沒做好,讓孩子受委屈了。"

"不怪你。"父親說,"是我這個女兒太倔,但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我們。

"但是,作為父親,我不能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人欺負。"

"作為市委書記,我不能容忍下面的干部以權壓人,欺負年輕同志。"

他轉過身,眼神堅定:"老張,這件事,我們要好好查一查。"

張書記點頭:"我明白。"

門外,趙成武正坐立不安地在走廊里來回踱步。

他感覺到了不對勁,宋書記的態度太異常了。

一個市委書記,為什么會對一個小科員的工作環境這么在意?

為什么要單獨和她談話?

突然,他腦子里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小何,何寧,寧...

宋書記的女兒叫什么來著?他好像在什么場合聽說過...

他掏出手機,飛快地搜索著。

新聞頁面上,一張照片讓他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兩年前市里舉辦的一個活動,照片上,宋文澤和一個女孩站在一起。

照片說明:市委宋書記和女兒宋寧。

那個女孩,和辦公室的小何,有八分相似!

趙成武的手開始顫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小何就是宋寧,市委書記的女兒!

他這三個月,一直在欺負市委書記的女兒!

他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辦公室主任扶住他:"趙局,您怎么了?"

"完了,完了..."趙成武喃喃自語,"我完了..."

辦公室主任也拿出手機看了那張照片,臉色瞬間也白了。

"趙局,小何她...她是..."

"別說了!"趙成武抓住他的手臂,"你這幾個月看見什么聽見什么,都給我忘了,聽到沒有?!"

但已經晚了。

會議室的門打開了,父親和張書記走了出來。

父親看到趙成武的樣子,冷冷地說:"趙局長,縣委張書記有話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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