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衛的墨鏡＝《藏海傳》趙秉文的面具

這幾天，“唐嫣很裝”“陳道明陰陽同體”等評價不絕于耳，讓一向被奉為文藝片大師的王家衛，也陷入輿論的漩渦。

再加上《東邪西毒》劇組被爆出“工作人員曾集體嫖娼，并被記入榆林市志”的舊聞，不少觀眾對這位導演的“濾鏡”徹底破碎。

盡管向太直播提到“王家衛離開張叔平，什么都不是”，但我覺得王家衛不容小覷。

王家衛的墨鏡，趙秉文的面具

你仔細琢磨，會發覺得他深諳人性，精于操控。

像極了《藏海傳》中的權謀家趙秉文。

趙秉文身邊有星斗大師、高明這樣的死士，能花十年栽培一個藏海；

也能在莊蘆隱造反失敗后，將其子莊之行收為己用，令他脫胎換骨。

王家衛同樣如此——他能用數年時間，將張曼玉、梁朝偉送上神壇；

待他們年華老去，又能讓80后演員胡歌、唐嫣成功“升咖”。

以唐嫣為例。

王家衛當面稱贊她“你就是汪小姐”，背后卻評價她“很裝”。

他甚至安排助理提早到場，營造唐嫣“耍大牌”的假象；再以激發愧疚的方式，讓她更加順從。

其本質，就是一種馴化手段。

與趙秉文一樣，被唐嫣視為恩公的王家衛，或只是憑借過往經驗、機械化操作罷了。

票房常年撲街，資本卻趨之若鶩

趙秉文一股清流，為何能養活一眾能人異士？

王家衛常年票房撲街，為何資本還趨之若鶩？

細究其原因——只因背后勢力，也被他們利用人性拿捏住了。

趙秉文背后有失勢的藩王，王家衛身邊有“傾家蕩產”的鄧光榮們。

鄧光榮這位有江湖背景的電影公司老板，砸下4000萬投資《阿飛正傳》，結果票房慘敗，氣得住院。

王家衛卻因此片斬獲多項大獎，還順勢立下“為藝術不向江湖低頭”的人設。

被架上火烤的鄧光榮，一直是講義氣、不拘小節的大哥人設；

礙于面子無法發作，只能吞下苦果。

最終影片獲獎，究竟是藝術成就使然，還是資本“亡羊補牢”“極力挽尊”的結果？

無人知曉。

唯一確定的是，王家衛成了那個名利雙收的贏家。

聰明如他，懂得“放長線釣大魚”

等他享有盛譽后，開始融資、創立自己的電影公司。

他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深諳《道德經》中“緩而圖之，則為大利；急而成之，則為大害”的道理。

因此，當王晶、劉鎮偉等被抨擊為爛片導演時，他卻將每部作品的長尾效應發揮到極致。

DVD、周邊、海外版權等等接踵而至……

王家衛票房失利，但并不虧錢；

或者說，虧的只是早期投資人的錢。

《藏海傳》中，趙秉文以清流形象示人，實則用數十年時間步步為營，將朝堂中的文官、武將與宦官三股勢力操控于股掌；

現實名利場，王家衛則以數十年光陰，在文藝片領域構建起自己的話語體系，卻深諳人性軟肋，將演員、資本與評審圈層一一拿捏。

多數名流，都是馬基雅維利主義者

《藏海傳》熱播期間，我在分析趙秉文時曾寫道：

多數名流，其本質都是馬基雅維利主義者。

馬基雅維利所著書《君主論》本就是帝王之術，也是當代許多管理者必修素養。

作為電影公司老板的王家衛，自然需要成體系的管理手段。

因此，他們下意識地奉行了馬基雅維利主義者的信條——人皆受欲望與野心驅使，自私利己，“利他”不過是偽裝。

這類人從不動真情，遇事會保持絕對的冷靜、功利，視他人為工具，視道德為虛設；

因為他們心中只有目標的完成度，以前程為秤，以利己為砣。

所有為他們付出過的人，在不符合其預期目標或已完成階段使命后，最終都可能淪為“棄子”。

如《藏海傳》里自焚的星斗大師，《東邪西毒》里被“一剪沒”的王祖賢，以及那個助理古二（程駿年）。

寫這篇文章，既不是抨擊王家衛，也不是為他進行開脫；僅僅是想從另一個視角來解讀下王家衛們。

其實，王家衛們即便不做導演，也注定不平凡。

因為他們付出了超負荷的腦力勞動。

這就讓我想起電影《武訓傳》中的一幕：當名流高誦“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于人”時；

我們普通人，就像那剛開始念書的孩子，流著大鼻涕，睜著懵懂的雙眼，茫然望著這個世界，自然會覺得驚愕不已。

其本質都是個人選擇問題。

但至少我們不用長期戴著趙秉文的面具，或者是王家衛的墨鏡。